李妍沒抬頭,夾著菜送進嘴裡:「打暈了,送到府衙去。」
掌柜點頭,挽起袖子:「成。」他看向一旁小二,「於北,地上這屍體之後我送過去,你先跟著大小姐。」
一身小二扮相的於北,點了下頭。
「你們說什麼呢!?」陳才哲依舊恍然,他仿若驚弓之鳥,話音顫抖,「你們、你們是一夥的?哈哈哈,你們是一夥的!」
陳才哲大吼:「我沒輸!你出千!你們是一夥的!這世上沒人兩次天牌!沒有!」
他話音剛落,兩根筷子落在地上,光朗朗作響。
陳才哲兩眼一翻,仰著倒下去。
於北扯掉「小二」的假面,厭惡道:「太吵。」
「你這人,說好了我來。」掌柜白他一眼,又看看李妍,「快去吧,收尾我來做,得把這幾個人從草垛後面抬出來,免得一會兒醒了壞事。」
李妍這才放下筷子,拿起帕子擦了下嘴角。
「承東。」她起身喚,「你之後把那些好酒好菜送到院子去,再給沈帳房炸一些桃花酥,糖多些。」
至此,沈寒舟計劃里的第一步,完成得非常出彩。
半個柳河縣的人都聽到陳才哲說他和土匪頭子彭宇有聯繫,也看到他輸了兩千多兩銀子,惱羞成怒殺了人。
但也因此,原本準備將陳才哲綁了送去土匪窩子的計劃就被打亂了。
府衙就算做做樣子,也得把陳才哲收監。
就算陳員外臉黑成了鍋底,氣得七竅生煙,也只能打碎大牙咽肚子裡。
他打的什麼算盤,大家都知道。
反正秦尚沒幾天就會走,到時候再把人撈出來,輕而易舉。
可他不知道,秦尚壓根沒打算把他往地牢送。
他的暗衛扛著昏迷的陳才哲,帶著王士昭,上了等在府衙後的馬車。
李妍站在拐角的樹影子裡,看著那輛馬車離開。
半山腰的小院子經歷了一場濛濛細雨。
彭興州按照計劃好的時間,單獨來小院子見沈寒舟。
他坐在輪椅上,擰著眉頭,望著屋子裡被綁在柱子上的男人:「她還真這麼綁著你啊?」
沈寒舟催促:「解開。」
待繩子落地,他拍了幾下衣衫:「間隔太近,若是用蒙汗藥的話,興許會落下病根。」
彭興州愣了下:「你竟還替她找補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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