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納悶,搞不清楚這是什麼邪門的意圖?
沈寒舟走向門口,將眾人喚了回來,而後說了句更加令人迷惑的話語。
「胳膊里創面可見的所有血管,都被用細小的繩子打結了。手法很利落,如果不仔細看,根本找不到他打的繩結。」
他端起一旁盤子,指著裡面兩根剛取下的小繩道:「只取了兩根,剩下的還留在裡面。」
第48章 不介意
殮房眾人都驚訝了。
盤子裡繩結十分規整,甚至還有些漂亮,絕非普通的小結。
材質也極為特殊,不是棉繩,倒像是腸衣。
雲川和林建安急忙上前,歪著頭仔細打量下繩結,之後再彎著腰瞧著沒取下的另外兩個。
他們看沒看清,李妍不知道,就見兩人堅持了一小會,實在受不住,捂著口鼻站起來,轉身就往屋外走。
嘔吐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,剩下兩個捕頭乾脆不敢上前了。
「沈帳房。」張二拱手,「是怎麼個打結的法子啊?不是只有熟肉才能將血管剝離開麼,就像是豬肝里那根大的一樣。」
「誰說只有熟了才行?」沈寒舟將手臂用麻布蓋上,「人手臂上有四根大動脈,打結的人是一個也沒落下,再加這結打得這般漂亮,可以斷言此人至少在打結方面是個精細的熟手。」
他說的沒錯。
一般人,就算給幾根繩子讓他在血管上扎繩結,都扎不出那個規整漂亮的樣子來。
那繩結里,透著無數次重複之後才有的熟練感。
理解這件事後,氛圍便更加詭異了。
林建安仿佛把幾頓飯的存貨都吐了出去,臉色蒼白,站在門口擦著額角滲出的汗:「敢問沈帳房,若人斷此一臂,可會危及性命?」
「那要看斷之後是如何處理的。」沈寒舟頷首,「如果處理及時,修養一段時間,不傷性命。若處理不及時,任由傷口暴露在外,就算不死於失血過多,也會死於化膿感染。」
「也就是說,現如今,並不能斷定這是殺人案件了?」
沈寒舟點頭:「為時尚早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林建安像是鬆了一口氣,低聲道,「人命可貴,活著就好啊……」
「林大人也別太樂觀。」沈寒舟直言,「這斷臂創面和寧小花一案中的脖頸傷痕,就像是兩個極端。寧小花一案,明顯看得到不利索不乾脆的分割痕跡,但這兩隻左臂,就算是那已經高度腐爛發綠的,也能看出斷面有多利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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