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便是撇清了關係,曲樓屋頂夾層的銀子不是他放的,當時沈寒舟逼問的緊,他沒機會說。
而李妍母親的遺物,那一枚盤扣,彭興州以命啟誓,不是他幹的。
「那屍體從樓上落下來後,能接近屍體的人,只剩下青州府。而且……案宗其實是被更改過的,那筆跡仿的太像看不出來我能理解,但是物證丟了總不能發現不了吧?又不瞎。最邪門的是,戶房裡案宗原件,我拆下來帶走了,為了以防萬一,在那現場寫了一張假的,連印都沒有,居然也沒人察覺。」
「林建安也好,青州府上下四五十人,衙役、捕快、縣丞……一個兩個都不提的。」她挑眉看著喬七命,「你覺得他在搞什麼?」
喬七命眉頭緊了:「等你自己開口唄。」
李妍點頭:「我也是這麼認為的。」
「官場都是老狐狸,他能坐到那個位置上,斷不會是什麼平庸之人。」喬七命低頭思索片刻,「不過如此說來,你就更應該帶我去看了。」
「啊?」李妍詫異。
「你想啊,他都猜八九不離十了,日後你也好忽悠他,說自己坦坦蕩蕩,從未遮遮掩掩過,一直以來都是為青州百姓的平穩安康盡心盡力。是吧,多好的說詞啊!」
喬七命的話沒什麼問題,就是說出口的樣子太邪門,擠眉弄眼,目光一個勁示意沈寒舟。
他就當著李妍的面,陰戳戳的內涵她。
「忽悠麼,你在行。」
那笑容別提讓李妍多無語了。
果然是世道變了,她一個土匪頭子,手裡好歹也有幾個山頭,五六百號人,如今連個黑市大夫都敢拔她兩根毛。
她端起茶喝了一口,剛要點頭同意,就見喬七命盯著沈寒舟順手放在桌上的木盒子。
他直接拿起來,不等李妍招呼,就掀開了蓋子。
李妍蹭一下跳起來就喊:「危險!」
但喬七命就像沒聽見,大喜:「哎呀!李莊主還給我帶了禮物啊?這多不好意思!」
「禮物?」李妍愣了下。
就見喬七命樂呵呵的從裡面將那「暴雨梨花針」那起來。
講道理,李妍也被那造型給整不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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