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舟也點頭:「可能性很大。」
他手裡沒了碗,想夾菜的手伸出去片刻,又空著筷子收回來。
「首先是兩個孩子死去的年紀,小的三四歲,大的至多六七歲,骨在水下,風乾極慢,單看骨頭本身,我推測兩個孩子死亡時間也有十年以上。而黎仲的年紀恰好符合。」沈寒舟放下筷子,伸手拿了一塊饅頭。
饅頭還沒在他手裡捂熱乎,喬七命一把就拿走了。
他咬一口,嗚嗚囔囔道:「有理。」
沈寒舟只得又拿起一塊,掰了一小口放進嘴裡。
待饅頭下肚,他才繼續說:「黎家大少爺是宅邸內出生的,而二少爺是從外面接回來的。自幼拉扯大的孩子,不管找個多相似的替身,親近的人也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的。所以,不太可能是『黎修』。」
李妍點頭:「沒錯,我也是出於這個考量。而且那個黎家二公子……」
她說到這,搖了搖頭:「說不清,我只覺得怪。」
那種怪的感覺,從最開始第一眼相見,就始終在她心頭揮之不去。
說不清是哪一點,讓李妍看到他就覺得不太舒服。
「還有那個李姨娘。」她繼續說,「追查應馨的死,她的反應比誰都大,就算自來熟,人來瘋,也未免太誇張。」
沈寒舟點頭,表示贊同。
已經吃了半個饅頭的喬七命「嘶」一聲:「那李姨娘睡得安穩哦。昨晚那麼鬧騰,她門都沒開一下,大早上動靜也不小,到我離開,聽說她都沒起來。」
「這睡覺的質量可真是令人羨慕。」李妍夾一點鹹菜,就著稀飯喝下去。
自打習武至今,她耳朵就像開了光,一點風吹草動就醒。
飛龍山莊也知道李妍這個毛病,入夜之後,屋檐上儘量不走人。
但最近秦尚留下的暗衛不清楚這點,搞得她一晚上要醒好幾次。
「哎對了。」她抬眼看向沈寒舟,「暗衛真的沒看到誰把應馨推進井裡的麼?」
沈寒舟撕一塊饅頭,動作極為緩慢,半晌才沉聲說:「她是自己跳進去的。」
李妍一滯,和喬七命異口同聲:「啊?」
沈寒舟不疾不徐:「我問了,他們沒出手搭救,是因為她跳進去的時候,院子裡最少還有三個人。」
李妍又是一驚:「三個人?」
沈寒舟沉默片刻,這才娓娓道來。
「因為應馨威脅我,所以我才會在昨天上午和沈俊先去黎家。」他起身,從一旁的斗櫃抽屜里,取出一封信,信上用硃砂墨繪著燕子圖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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