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大小姐,這是什麼時候斬首的問題麼?」
「啊,也對。」李妍點頭,「還得辦法事超度,燒黃紙,哎呀好麻煩啊,我想起來就頭疼。」
沈寒舟看著她的模樣,吭哧一下笑了。
他別過頭擋著嘴角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有句話說得好,叫做好事說不應,壞事說就遭。
李妍這一頓早膳還沒吃完,雲川就帶著鐐銬在海西樓里等著了。
他將腳鐐和鎖鏈扣好,還額外上了枷鎖。
李妍白了臉,她手往櫃檯上的長劍伸過去,是曹切和喬七命兩個人死死攔住,才沒能讓她碰到劍。
雲川面帶歉意的看著李妍:「實在是沒有其他證據證明沈帳房不是推人下井的兇手,我們大人也很為難,但想到是李莊主的話,一定也能理解。」
理解個屁!
李妍拳頭都攥緊了,她盯著雲川的面頰,強壓怒火,片刻後才擠出一句話來:「沈寒舟身子不好。」她說,「他出來的時候要是染了風寒,別怪我日後翻臉不認人。」
雲川一滯,有些驚訝。
她那模樣比殺氣升騰時的沈寒舟好不到哪裡去。
喬七命趕忙將李妍拉回樓里,曹切陪著笑臉客客氣氣頷首:「大人查案,飛龍山莊定然全力支持,雲捕頭放心,我家莊主也是心裡太著急太擔心了。」
雲川這才回神,他拱手致意,轉身將沈寒舟押進囚車,在眾目睽睽之下,漸行漸遠。
李妍猛然掙脫,一把扯過櫃檯上的長劍,這就要追過去。
忽然,幾個暗衛從天而降,拱手道:「李姑娘。」
最前的那位,手捧金牌:「主子讓我將此物交給你,說你用得上。我們兄弟五人,暫且聽您吩咐。」
李妍看著眼前這堵人牆,咬牙切齒。
她在正堂里來回踱步,轉了三圈,這才壓下惡氣。
就聽咣當一聲,長劍拍在桌上,李妍注視著眼前五人:「我這用不上你們,你們五個去青州府盯著,如果林建安敢動他一根寒毛,立馬劫獄。」
「啊?」五個人面面相覷。
「啊什麼?」李妍聲音大了,「他身子不好,本就羸弱成那樣,林建安如果腦袋進水,為了破案用刑,那後果你們擔待得起?!」
五人皆是一滯,又低頭想了想,這才拱手應聲:「得令。」
說完就要走。
「慢著!」李妍喚道,「昨日晌午,是哪兩位瞧見應馨自己跳井的?」
「是在下。」
最左邊兩人上前一步,拱手行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