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黎大人還在京城的麼,送去京城就好了。」
林建安「啊」一聲,被嚇得差點跳起來。
李妍被他那聲「啊」也給嚇了一跳,兩人面對面詫異片刻,她趕忙賠禮道歉:「抱歉抱歉,嚇到大人了。」
林建安拍著自己心口:「沒事沒事,是本官大意了。」
他與李妍並排而立,振一振衣袖,正色道:「聽說李莊主破了案,可是真的?」他指著匾額,「這可是黎家,萬一抓錯人,就算是李莊主也難脫干係啊。」
李妍點頭:「我知道。」她從懷中拿出幾封密信,「所以才等了五天。」
抽出中間那封,林建安的眼睛不出意料地撐大了。
那信封右下角,寫著「黎安」二字。
「要說有什麼為難,就只是為了救沈寒舟,非得親手揭開黎家掩蓋十多年的秘密……著實有些對不住黎大人。」李妍說完,側身致意,「林大人,請吧。」
林建安思量片刻,招呼身後捕快們跟著他一起往裡進。
黎家從未有如此場面。
黎夫人臉色十分難看,坐在正堂主位上,而黎修站在她身側,黎仲依舊沉默著,我行我素著,在角落裡注視著所有人。
「林大人,您這是什麼意思?」黎夫人冷言,「妄圖謀害應馨,害得她落水的人不是已經關押進大牢了麼,那你為何不審理他,還要帶這麼多人出現在我們黎家?」
她猛然拍一把桌子:「你就不怕老爺怪罪下來!?」
林建安沒說話,他個老狐狸當場裝孫子,唯唯諾諾,慢慢扭頭看向李妍。
暗戳戳的表達「這都是她的主意」。
李妍無語,只能把信拿在手裡,晃了晃:「夫人不用這般激動,已經得到黎大人的同意。」
黎夫人一愣。
她目光落在信封上的兩個小字時,面色一下就白了,而後手帕捂嘴,俯身咳嗽。
「黎大人的字夫人肯定認得,李妍也不是會張口胡說的人,所以……」她垂眸,「今日若得罪黎夫人,還望夫人見諒。」
黎夫人顫顫巍巍抬起手,還想說什麼。
可她一個聲音都發不出來,便又是一通猛咳。
「李妍!」黎修急了,「你到底要幹什麼?我黎家怎麼你了,你要這般不依不饒?」
「怎麼我了?」李妍蹙眉,「怎麼,沈寒舟不算是我的人?」
「你!」黎修輕輕拍著黎夫人的後背順氣,惡狠狠瞪著李妍,「真令人難以想像,李丞相的女兒竟然是這般不害臊,恬不知恥的人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