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便是半途吆喝回去睡覺的喬七命,人還沒躺下,又被承東給「請」回海西樓。
一時間樓里住了三個病人,他忙得腳不沾地,兩日都沒怎麼敢休息。
這會好不容易有個空檔,他在隔壁小睡,李妍便照顧著高燒不退的沈寒舟。
原本就羸弱的男人,此時睡在床上,呼吸略微急促,眉頭不展。
「也不知是怎麼了,出來就病了。」李妍坐在床邊,看一眼曹切,「林建安那邊還沒消息麼?」
曹切搖頭:「雲大捕頭上午來了一次,說還在找于田使團的其他人,暫時沒有消息。」
「倒是怪了。總不會是他一個人出使大晉吧。」李妍回望沈寒舟一眼,思量片刻,從凳子上起身,「你隨我來,我有事和你說。」
李妍輕輕推開門,帶著曹切離開了沈寒舟的屋子。
床上,沈寒舟這才緩緩睜開眼,望一眼緊閉的門口。
他伸手取下頭上的方巾,緩慢坐起來,環視這間屋子許久。
不對。
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違和感覺。
不應該是這間屋子,不應該是飛龍山莊,不應該是青梅竹馬,不應該是沈寒舟……
「嘶……」每每想到這,他便覺得腦袋裡像是有一團火,悶在當中,灼得他額角劇痛無比。
他想不起來應該是什麼樣子。
不是「沈寒舟」,那應該是誰?
不是這裡,又應該是哪裡?
那斷斷續續的記憶中,沒有「與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」的李妍,但卻真實地有待他如親人一樣的李清風,也有聽命於他,甚為尊敬的秦將軍一家。
還有別的什麼人,他的敵人,他的影子……
他低著頭,捏著那塊帕子的手緩緩收緊。
第115章 兄妹?
「按照大小姐的吩咐,關大俠暫時住在店裡的客房中,也安排有人在秘密保護他,這兩日他夜裡都會出去,專程去調查石頭一事了。」走廊上,曹切小聲說道,「他似乎確實是與整件事無關,是恰好路過,才出現在女宅中的。」
「不可能。」李妍搖頭,「那種地方,怎麼恰好?要麼是和案子有關係,要麼是客人。」
她從懷中拿出彭興州幫忙「帶」過來的帳目與接客記錄。
「他說是去聽呦呦姑娘彈琴,但連續三日,呦呦都身體不適,傍晚就掛出謝客牌子。」李妍搖頭,「說是偶遇,我不太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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