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南不解:「殿下綁誰?」
他也不避諱,挑眉示意房間裡睡著的李妍。
「愚與她,有二十多年青梅竹馬的情誼。」沈寒舟「哈哈」笑了,「愚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麼過去,綁也得綁得她湊夠二十年,少一天都不行。」
平南愣住。
他仍半跪在地,迷茫道:「啊?」
沈寒舟仿佛被提點一般,補了一句:「讓歐陽文多做幾根,她鬼靈精怪,誰知道會不會硬生生給拆解開,要兩手準備。」
平南聽懂了。
自家主子這是鐵了心要綁人。
他想了想,李清風當年也沒說不讓綁,暫且就這麼辦吧。
五百里之外,東宮之中。
沈寒舟一語成讖。
此時此刻,裴應春正大馬金刀坐在太子位上,他手搓著金制龍頭把手,睨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。
他一身太子服,卻叩首在地,抖如篩糠。
裴應春冷笑一聲,高聲問道:「三天時間已到,你考慮得怎麼樣了?」
眼前人抖得更厲害了。
他哆哆嗦嗦抬頭,雙唇慘白。
可那張臉,真真與沈寒舟九分相近。
若非氣質上差了十萬八千里,還真找不出區別來。
他喉結上下一滾,聲音細若蚊蠅:「太師,我……我怕。」
「怕什麼?」裴應春嗤笑一聲,「打從今天起,你就是東宮太子,你就是宋唯幽。」
他起身站在東宮大殿內,居高臨下:「我說你是!你就是!我看誰敢反駁!」
第154章 還她十倍
大火那日,曹切燒傷嚴重。
待他身體轉好,李妍意外收到了沈俊寄來的信。
「我說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是去哪了,沒想到去京城了。」李妍瞧著信,眉頭緊皺,「他怎麼知道我要去京城?還提前過去打點?」
「青州燒成這樣,沈俊也不傻,你除了去京城,還能去哪?」曹切在躺椅上,喬七命正給他換藥。
燒傷集中在背部和手臂,最近天氣還沒到涼爽的時候,怕感染,草藥下得比較重,疼的他呲牙咧嘴。
喬七命皺著眉頭,埋汰他:「忍著,前幾日舉著刀追我的時候多老當益壯啊,這會兒喊什麼疼啊。」
「哼!」曹切咬著牙冷笑,「等我好了,我讓你看看什麼叫老當益壯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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