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背靠大門,站在陰影里的平南無聲點頭,而後消失在李妍的視野中。
「你接著說。」李妍夾起一筷子肉絲,放進嘴裡。
「咳咳。」曹切清了下嗓子,「沈寒舟是正三品,你若是他的夫人,日後他追查起頭被打了這件事,誅九族都不好使。」
李妍咬肉絲的嘴停了。
她詫異瞧著曹切,嗚嗚囔囔問:「打他一棍子還得誅九族啊?」
「嘖!」曹切埋汰地看著她,豎起手指道,「您那哪是只有一棍子啊!再說那一棍子也不是你打的,落不到你頭上。」
「你那是,偷竊朝廷三品官員的官印官冊,扣押朝廷命官,下過蒙汗藥,差遣官員給你彈琴跳舞……」
「沒有跳舞,別瞎說!」李妍忙打斷他。
但曹切不依不饒:「沒跳舞,但你扒他衣服啊!人都扒乾淨了,這比跳舞都惡劣百倍啊!」
李妍無語,她反駁的字一個都說不出來。
曹切的吟唱還沒停:「你還杜撰他身份,杜撰你和他的關係,講了一大堆青梅竹馬之類的話。不僅如此,甚至還欺騙青州知州林建安、還有京城黑旗軍秦辰將軍,戶部尚書黎安大人應該也沒能躲過去,甚至還有都察院的秦尚大人。包括十幾天前,你還等在屋檐上準備先發制人,提劍偷襲都察院的秦廣林大人……」
他兩手一攤,抬眉瞧著李妍,指著自己腦袋:「數罪併罰,應該夠誅九族好幾輪。」
第170章 嫁給沈寒舟幹什麼?嫁給太子不好麼?
沈寒舟怎麼告訴曹切的,曹切就怎麼背誦的。
「那沈寒舟又不是一般人,咱們都查過,那是太子心腹啊!秦辰也不是一般人,秦寶臣將軍一手培養的秦家繼承人,未來的黑旗軍大將軍。雖然他們里子是咱們自己人,是可以信賴的,但人家面上是裴應春的爪牙啊!」曹切「哎呀」一聲,愁眉苦臉,「您可是身在青州,一口氣得罪了太子和裴應春這兩方勢力,那要是被抓了,能輕判麼?」
李妍「嘶」一聲搖頭:「不能。」
「對吧!」曹切嘖嘖咂嘴,「再加上您還想扳倒裴應春,還要做生意,還得暗中查老爺之死的真相……若是你一個人,連個靠山都沒有,萬一一步走錯,那連個能救您的人都沒有。」
這話確實很有道理。
李妍放下碗筷,手支著下顎想了想:「嗯……也是那麼回事,可是我想做的事情,哪一件都不簡單,沈寒舟說到底也只是三品,權利最多能觸及三法司,裴太師卻在一品,論實權,兩者不能相提並論,把他卷進來,他有可能保不住我,反而他全家會被我害了。」
曹切趁機低頭,瞧一眼掌心寫的小字,繼續道:「大小姐忘了?沈寒舟背後是太子啊!他倆和裴應春不對付的。」
李妍「喲」一聲,好奇望向曹切。
恰在此時,他忘詞了。
下面怎麼說的來著?
李妍眨了眨眼:「我明白了。你是說,我可以利用沈寒舟,以幫太子鞏固實權為由,讓太子站在我們這一邊?」
「對對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」曹切趕忙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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