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原笑了:「父親不急,急了容易引人懷疑。兒子都已經安排好了,這兩個人會神不知鬼不覺,絲毫不引人懷疑的,成為李府常客。」
四目相對,安靜幾許。
看他成竹在胸,裴應春才道一聲:「好,為父就靜候佳音。」
「您也不能閒著。」裴原笑意不減,手上沒停,「您得再去催催聖上,這太子妃的位置早日讓蓮兒坐上去,才能早日懷上咱們裴家自己的龍種不是。」
裴蓮兒是裴原買來的童養媳,和裴家一點血緣關係也沒有。
裴原自己的兒子不學無術,裴應春怕他出去惹禍,就命人打斷了兩條腿,安心捆在後院裡,過得不如一條狗。
「他如今還能有此大用,應該感謝自己是裴家的孫子。」裴應春一拍扶手,從太師椅上站起來,「太子如今二十有六了,就算是個病秧子,也該談婚論嫁了。天家擇人,哪見過有拖到這般境地的。」
他將身後官服穿上,掃一眼裴原:「走,隨為父入宮。我去見見皇帝老兒,你去看看東宮裡那個廢物現在學得怎麼樣了。」
裴原是裴應春的兒子裡最像他的那個。
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沒有多餘的感情,非常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,也明白怎麼做才能得到。
在他的腦袋裡,和裴應春一樣沒有親情兩個字,也沒有愛情。
一切都會放在權力的天平上衡量一下,永遠都在思考如何能將權力最大化掌控在自己的手裡。
天下姓宋,就是他們現在最看不順眼的事。
「父親以前說過一句話,說人有生老病死,可謂是蒼生給予百姓最大的恩惠。」李妍坐在馬車裡,歪頭看著秦尚,「不然如裴太師這樣的毒瘤,萬一長命百歲,那不知還得多死多少人。」
馬車搖搖晃晃,秦尚手裡白色的硨磲念珠往下走了一顆子。
他身旁秦廣林警醒的望著兩人,目光在他們面頰上打了好幾個來回。
「這就是李姑娘半路劫都察院馬車的理由?」秦尚十足無語,「你好大的膽子!」
膽子確實很大。
別人申冤劫車,都是舉著狀紙跪在必經之路上。
李妍劫車……
秦廣林抬頭看看車棚上的大洞,聽著耳旁呼呼的秋風,扎著馬步不敢鬆開。
「你真敢啊?」秦尚望著她,「都察院的馬車是能讓你從天而降踹這麼大窟窿的麼?」
李妍坐在他對面,點了下頭:「事態緊急,在乎那些個形式幹什麼?」
秦尚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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