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確定是衣冠冢?」蘇紅塵也上了三炷香,他仍覺得不放心,追問了一遍,「我確實沒聽說丞相夫人回青州啊……」
李妍白了蘇紅塵一眼:「以飛龍山莊實力,怎麼可能會讓你知道。」
她起身,擦掉衣冠冢上的灰塵,淡然道:「母親和父親合葬在一起,都好好的。」
墳崗附近氣氛太陰森,蘇紅塵往手心裡啐兩口吐沫星子,之後拿起鐵鍬,繞到墳包後面:「……得罪了。」
他舉起鐵鍬,猛然插進泥土裡。
另一邊,皇城東宮內,沈寒舟鐵黑著一張臉從寢殿裡出來。
他看著身後燈火通明的大殿,深吸一口氣。
好你個裴應春!打得原來是這個算盤!
他憤而離去,冷著臉邁出東宮。
卻正好在門口,與故人打了個照面。
剛剛從馬車上下來,一身金黃外衣的男人,抬眼的瞬間,目光像是被吸走一般,看到了剛剛邁出東宮門檻的沈寒舟。
他愣住了:「你!」
喬裝打扮,臉上貼著大塊黑皮的沈寒舟頓了下腳。
他轉過身,拱手行禮:「太子殿下有何吩咐?」
影子望著他,手臂慢慢顫抖起來。
「你……」他三兩步上前,「你什麼時候……」
說到這,他恍然意識到身旁有無數雙眼睛。
沈寒舟沒抬頭,仍然俯身在他面前。
影子漸漸焦躁起來,他難以抑制地顫抖,露出恐懼的模樣。
「殿下,怎麼了?」一旁太監跟了上來。
影子哆哆嗦嗦指著沈寒舟:「他……他是誰?」
太監望了一眼沈寒舟:「殿下問你呢,你誰啊,哪來的?」
遭了。
沈寒舟攥緊手心。
如果回答是送藥的,那麼一旦核實就會露餡,狡猾如裴應春一定會意識到不對。
可別的答案……
「奴才是紫宸殿小袖子,奉陛下之命來給殿下清點被褥。」他抬手指指天空,「天涼了,陛下惦念。」
在旁人看來,宋齊確實有多管閒事的毛病,操心的都是老媽子一般的小事情。
他確實年年都會差人來借著清點被褥的藉口,給宋唯幽送私信。
「不、不對。」影子慌張起來,「你……我分明在哪裡見過你。」
沈寒舟不卑不亢,笑著道:「紫宸殿見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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