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本來有兩個在戶部的哥哥,都因為鹽場案死了,幸好我做事縝密一些,大多數事情都不是親自動手,你爹就算有通天本事,也沒能把我的腦袋砍了。」他樂呵呵將骨牌立好,「不知李清風要知道自己女兒會在多年後與我打一場生死牌局,會不會氣得從墳墓里站起來?」
李妍望著他,搖搖頭:「不會。」她說,「因為我不會輸。」
「李家人還真是一樣,死鴨子嘴硬。」
他冷笑一聲,指著牌堆:「你發?」
李妍沉默一息:「我發。」
那些骨牌在李妍手裡仿佛有了生命。
她極為嫻熟的切牌,速度快的讓裴原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。
只覺得那些骨牌像是極聽命令的守衛一樣,在李妍的指尖來回反轉。
她將牌堆排成一線,指尖輕輕一彈,兩張牌滑到裴原面前,兩張牌在她面前。
裴原大呼精彩:「這手藝,不去賭坊真是虧了啊!」
他笑著翻牌。
六點。
裴原故意賣關子:「哎喲,你說我這該不會是天牌吧?這要是天牌可怎麼辦呢?」
他一邊說,一邊晃著腦袋,翻開另一張。
八點。
「嘖嘖,看來今天我手氣是真的好,根本看不到小牌的。」
李妍注視著那兩張牌,半晌才翻開眼前自己的牌。
兩點。
「哦豁!」裴原支著下顎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第二張翻過,又是一張兩點。
「哎呀。」裴原甚為可惜,「越開越小,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……」
他哈哈大笑著,將《伏羲八相圖》上本拿過,卻只把那未拆封的信,扔進了火堆里。
「這可是好東西,不能燒。」
院子外,已經解決完八成刺客的承東,提著劍站在門口,焦急張望。
「怎麼辦?我們離得這麼遠,怎麼幫大小姐啊?」
他著急要往院子裡進,卻被於北一把拉住胳膊。
他抬起頭,示意承東往上看。
李妍與裴原對坐的屋檐上,關山正站在那裡,向著兩人投來吃人的目光。
「論暗殺,我們不是他的對手。」於北直言。
「那怎麼辦?就眼眼睜睜看著大小姐在里不知道怎麼被算計啊?」
於北看看關山,再看看院裡的李妍:「……相信大小姐。」
「啊?」承東愣住了。
「我說,相信大小姐在牌局上不會輸,我們倆也上屋檐,免得那人放黑手。」
裴家院子很大。
院牆極高。
於北和承東收了劍,慢慢走到關山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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