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他還沒功夫吐槽,那關山就像是瘋了,逮著他一通窮追猛砍。
秦辰一把奪過守衛的橫刀,當一聲接下一刀:「你瘋了?你不先救太師,你砍我幹什麼?!」
關山冷哼一聲:「太師最恨背叛者,我也最恨背叛者。反正大勢已去,死也要拉你秦家墊背!」
話音剛落,又聽刺耳的聲音想起,劍刃上火花飛濺,行至中央,就看關山手腕一轉,「呵!」一聲大呼,嗡一聲,連禁軍守衛的橫刀,也從中間硬生生被別斷。
那刀刃打著旋轉飛出去,咣一聲戳在遠處官員面前的木桌里。
當場就暈了兩個。
殿上群臣看明白了,這東西隨機殺人,帶走一個是一個,原本還聚在前面看熱鬧,現在一個個爭搶紅柱之後勉強能保命的絕佳位置。
只有飛龍山莊的一眾人,站在原地沒動。
連續斷了兩把刀,李妍雙手抱胸歪著頭「嘶」一聲:「東洋刀術。」
蘇西點頭:「正是。」
只有沈俊滿臉迷茫:「啥?」
李妍輕描淡寫道:「東瀛有武士,善刀,刀法多詭譎,以快狠著稱。當中有一招式叫『倭刀術』,主打不戰,斷人之刃。」
關山聞言,忽然收了攻勢。
他望著李妍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欽佩,竟拱手行禮,誠心誠意讚賞:「大小姐不虧是當今大晉武林的巔峰,居然識得。」他手裡挽了個劍花,「可惜識得無用,這是我奉師父之命,渡海東尋,苦學六年的秘法,無人能破。」
蘇紅塵曾說,關山是殺門閻羅王的關門弟子。
按照時間來算,他去東瀛時,殺門還在,他回來時,殺門已經變成一盤散沙。
「你把殺門的帳,算在我們頭上了?」李妍好奇問。
關山笑了,他搖搖頭:「原本也曾想過與千門為敵,但事後琢磨琢磨,殺門沒了更好。我本就很享受殺人的愉悅,給銀子就殺人,比師父那套要殺大奸大惡的所謂底線,更適合我。」
李妍明白了。
昨天於北還說他是個變態。
那時沒有實感,現在有了。
「大小姐,過兩招?」關山問。
「不不不!」李妍趕忙搖頭,指著一旁喘氣的秦辰,「事情一件一件做嘛,跟小秦將軍還沒打完,我若插隊實是不講武德。」
關上挑眉。
秦辰也挑眉。
一個目光像是看傻子,另一個的目光像是看仇家。
不等秦辰開口,關山劈頭蓋臉又來。
他疲於應對,越打越有些吃力。
李妍則無比專注地看著關山的動作和身法,細細觀察他的發力點,甚至無意中還在模仿他的腳步。
當第二把橫刀噹啷一聲斷裂,嗖一聲飛出去的時候,李妍啪一拍手,喜形於色:「我知道了!」
她笑了,將腰間掛著那塊鏤空桃子配飾揪下來,拋向空中。
「關山!」她咧嘴一笑,「我想了想,排隊太久,還是不講武德比較划算。」
千門劍在她手裡轉了兩圈,那塊掛著流蘇的桃子配飾正好套在長劍上。
李妍出手的瞬間,宋唯幽才剛剛和歐陽文將躺在地上掙扎的裴應春綁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