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朕前些天明明說過,宮宴,若無病痛與合理因由,所有人都要攜帶家眷參加。但是……說來真巧,今日有不少大人的夫人病了,兒子傷寒了,女兒摔傷了……所以,朕本著體恤官員眷屬的心,就專程出宮,一一拜訪。」
他說得平淡無奇,卻讓跪地的百官都恐懼至極。
宋齊邊說邊笑,話音裡帶著幾分埋怨:「可是呢,沒想到朕去了之後,這一個個,居然都是欺君之罪啊!這讓朕怎麼下得來台呢?」
「諸位大人,諸位愛卿?你們說,欺君之罪怎麼辦啊?啊?」宋齊背手,笑眯眯道,「朕也沒辦法啊,就只能都誅九族啦。」
紫宸殿裡寒氣逼人。
跪地的大臣們有不少都在打顫。
宋齊就像沒看到一樣,招呼喬七命上前。
喬七命端著個盤子,裡面一眼望過去,有不少佩玉。
宋齊伸手抓了一把,李妍這才看清,上面大多染血,沒幾個乾淨的。
「啊,一口氣殺了太多,也認不得誰是誰,乾脆就把佩玉都帶回來了,幾位大人認領一下,一會兒也好一起上路。」
他說完,這才看向楚侯與秦寶臣,誠心誠意道:「兩位辛苦了啊。還請移步太極殿,今日宮宴就等你們入座了。」
頃刻間,眾人懂了。
秦家原來本就是蟄伏之人,然今晚的紫宸殿,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。
終於明白自己徹底敗了的裴應春,忽然大笑出聲。
「宋齊!」他怒吼,「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小人!」
聲音在紫宸殿上迴蕩。
他望向宋奇,惡狠狠道:「你毒殺李清風的事情,是要隱瞞一輩子麼!」
紫宸殿內忽然安靜。
「李妍,你還不知道你爹是怎麼死的吧?」裴應春猙獰道,「就是他,就是你今天保住了的宋氏之主,這該死的短命皇帝宋齊,就是他……嗚嗚……嗚嗚……」
宋唯幽將一團麻布塞進了他嘴裡,他注視著裴應春,一股威壓劈頭蓋臉而來:「閉嘴。」
裴應春還想再說什麼,卻詫異地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,連呼吸都開始變得艱難起來。
李妍站在大殿正中,望著眼前場面,目光在宋唯幽和宋齊身上來回了好幾下。
沒有人否認裴應春的話。
平南也好,蘇西也罷,他們避開了李妍的視線,連微微搖頭的動作也沒有。
她站在殿上,遍體生寒。
「李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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