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岸闊?他什麼時候也在群里?
再定睛一看,一小時前,聶杭剛把他拉進群聊。
邊跡人傻了,趕緊打電話給聶杭,上來就問道:「你怎麼把他拉進來了?」
聶杭不懂:「誰啊?」
邊跡著急地說:「嚴律啊!」
聶杭無辜道:「他說要補上上次的局,問我你跟遠哥有沒有空。我想著挨個約太麻煩,乾脆在群里溝通得了。」
「……」邊跡更不明白了,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一個小時前。」
那時候自己剛下飛機。
還挺準時,邊跡腹誹道。
上周嚴岸闊想約下頓飯,被邊跡打馬虎眼給混過去了,本以為對方會遵守成年人對「下次」心照不宣的約定再也不約,沒想到一周不到,他居然直接打入民航小群內部。
「聶哥,」邊跡無奈地抓了把頭髮,「要不我晚上不去了吧?」
聶杭顯然暴躁了一下,但很快壓了下去,問他為什麼:「好好的,怎麼不去了?」
「沒必要。」邊跡也說不明白,理由全都站不住腳,「我只是一個介紹人,哪用沾好多次光。」
聶杭「嘖」他:「這是什麼話?一頓飯也用不了多少錢,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,再請回去不就好了。」
邊跡苦笑:「可別!我就是怕這個。」
「怎麼說?」聶杭皺起眉,坐在沙發上,語氣變得很認真。
邊跡將冰箱打開,拿出一罐無糖氣泡水,仰頭喝了一口,嘆氣道:「他……應該是有家庭了。」
「啊?」聶杭驚訝的程度比邊跡高出一百倍,「不會吧,看著不像啊。」
「我一開始也以為他單身,畢竟也沒戴婚戒之類的。」所以邊跡第一次見面時才敢找他要聯繫方式,但現在不一樣,「但我聽他平時聊天,應該是有家庭,至少是有對象。他還不知道我的性向呢,我怕一來二去走太近了,容易遭誤會。」
聶杭默了會,問邊跡怎麼得出的結論。
後者將在倫敦和紐約的發現都講了一遍,前者雖然也在嘆氣,但還是安慰道:「人家也沒明確說過自家的情況,萬一你猜錯了呢?」
邊跡嘆著氣,說:「那我也不好直接問啊。」
聶杭陷入沉思。
「要不這樣,」邊跡忽然想到好辦法,「聶哥,晚上吃飯的時候,你幫我個忙?」
「你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