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們到時候,玩個遊戲……」
聶杭一點就通:「懂了,包我身上。」
說話間,群里一直沒發言的當事人終於出來講話:[我和喬機長還在所里。你們直接來BFC吧,我訂座位。]聶杭一邊通著電話,一邊回覆:[我可以。]喬遠也回答:[好。]被架到這個份上,邊跡想推脫也推不過去,只好跟著回了一個「OK」的表情。
為了不遲到,邊跡提前一個小時就起床,第一個開車到約定地點。
BFC金融中心距離外灘近,燈火通明。邊跡穿過琳琅滿目的市集,在幾個區域之間轉了一圈,終於找到位置。
周四晚上的人流量比周末少,但也不乏有在附近加班的白領來這吃飯。邊跡在商場大廳里等了一會,見其他人陸陸續續到了,才進到店裡。
嚴岸闊和喬遠從所里出發,過來近,即便落座後還在聊案子。
律師與委託人面對面坐著,聶杭自然地走向喬遠身邊,於是只有一個空位可供邊跡選。他咬咬牙,如常地過去坐下。
直到上菜前,嚴喬兩位還在就案件進行交流。
「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這部分是沒有結清的,2012年的單據最好能找出來。」
「我晚上回去就找,還差一個競業服務協議的掃描件對嗎?」
「這個不急。重點是簽署時間,入職前還是入職後簽的?」
「應該是入職後,因為當時已經——」
聶杭實在聽不下去,打斷道:「二位,咱們要不先下班吧?」
喬遠這才反應過來,連連道歉:「不好意思,第一次上訴,有點緊張,耽誤大家時間了。」
邊跡笑著安慰:「沒事兒!你的麻煩能解決才是最重要的,飯什麼時候吃都行,反正我們都不餓。」
喬遠感激地讓邊跡把杯子給自己,想給大家倒水。邊跡沒跟他客氣,剛把杯子遞出去,就被嚴岸闊截了胡。這位律師不知哪根筋搭錯,搶起了喬機長的服務,替邊跡倒滿了。
邊跡:「……」
聶杭看在眼裡,輕咳了一聲。邊跡則眨眨眼,提醒他別忘事。
「正好菜還沒上,要不咱們玩點遊戲?」聶杭會意,提議道。
在座四位都開了車,第二天仍是工作日,不適合喝酒,因此今天只能以茶代酒。聶杭熟知各種小遊戲,嫁接到這種場合也是信手拈來。
「這樣,我設一個倒計時鬧鐘,時長不定。咱們從現在開始傳,傳到誰手上,誰就得回答上一個人的問題。」聶杭說完,已經設置好時間,將手機倒扣在桌面,「鬧鐘在誰手上響,就算那個人輸,行嗎?」
其他人都熟知遊戲規則,僅有唯一的新朋友嚴岸闊較為謹慎:「輸家的懲罰是?」
聶杭想了想,看著邊跡說:「現在可不能說。」
邊跡沖他使眼色,想讓他別做得那麼明顯,但聶杭沒聽,沖嚴岸闊笑,「得等你輸了才知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