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岸闊點點頭,「沒錯。不管怎樣,這次肯定是沖我來的。把你傷成這樣,我很抱歉。算我欠你一個人情。」
邊跡被他說愣了,晃晃他的手,「不怪你啊,這誰能想到?咱倆還談什麼欠不欠的,別往心裡去。」
嚴岸闊不置可否地擺擺手,幫他把被子掖好。
「住院這段時間,我來送飯。」他不容分說地說,「你不要自己亂動。」
邊跡想說不用這麼麻煩:「你不上班嗎?我自己就……」
「你自己不行。」嚴岸闊斬釘截鐵,「躺好。」
邊跡只得悻悻躺好不動。嚴岸闊告訴他晚上六點會到,他說「可以」,嚴岸闊便問他有沒有要通知來看他的朋友。邊跡不想麻煩別人,搖搖頭,說不必了,嚴岸闊便囑咐護工換水和叫人,然後把電視打開,給他放到上次他愛看的影片才去上班。
雖然沒有刻意通知,但聶杭他們還是能通過請假單獲取邊跡受傷的消息,下飛機後直接電話問怎麼回事,邊跡報了個院樓號碼,很快人就都到了。
除了聶杭,還有幾個平時玩得還不錯的同事也一起來了,小小的病房中擠了五個人,都帶著一堆補品,讓人轉不開身。
邊跡無奈道:「只是小傷,不用擔心。」
聶杭直接炸了:「這還小傷?這可是車禍!差點骨折了吧?」
邊跡一邊說著「沒那麼嚴重」,一邊想把病床調高讓他們坐床邊椅子上。聶杭忙說「你別亂動」,邊跡苦笑說:「我活動活動,躺太久了著急。」
「有什麼好急的?病人就要躺著!」聶杭堅持。
邊跡只好任人擺布,聶杭問一句他答一句,大概捋清了現狀。
「你也真是倒霉。」聶杭不得不說,「嚴岸闊人呢?就讓你一個人在這?」
邊跡正想說不是這樣,他留了護工在,且過會就會回來。
還沒開口,門就開了。
嚴岸闊推門進來,似是在回應聶杭的話,問邊跡:「晚飯吃過嗎?」
邊跡搖搖頭,「還沒。」
「帶了燉湯,還有排骨,合不合口味?」嚴岸闊問。
邊跡撐起來看,猶豫著說:「我……喝點湯吧。」
嚴岸闊一來,聶杭和一眾同事便顯得尷尬,紛紛說「不打擾」,準備離開。
邊跡喊他們將補品帶回,自然是無人響應。一行人又祝他早日康復,彼此寒暄了一陣子,邊跡才收回眼神。
「都是同事嗎?」嚴岸闊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