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跡笑著說:「嗯,估計是看到我交的假條,猜到了,非要跑過來看我。」
「你人緣真的很好。」嚴岸闊突然來這麼一句,被邊跡聽出一些話裡有話。
「是還可以。」邊跡委婉說,「所以被哄慣了,不怎麼會追人。」
嚴岸闊揚起眉,後撤了幾厘米,遠遠的看著他,「是嗎?沒看出來。」
「嚴律是覺得我很會?」邊跡反守為攻,「誇我呢?」
嚴岸闊不接茬,戴上一半耳機,看起來是在打工作電話。等他合上電腦,邊跡說:「你忙的話可ⓢⓌ以先回家,我自己在這可以。」
嚴岸闊搖搖頭,岔開話題:「剛剛是吳紅英打來的電話。」
邊跡關心道:「她前夫……感覺精神狀態不是很穩定,她有沒有受影響?」
「沒有,她上周就跟孩子到香港親戚家去了,前夫找不到她們,所以逃過一劫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邊跡點頭,「他前夫叫什麼來著?袁東?也是夠瘋的,找不到當事人,就來報復代理律師,也不知道怎麼想的。」
「是瘋,也夠傻。」嚴岸闊說著,眼中厲色忽然變得很明顯,「這事要真是他幹的,原本只是民事糾紛,他這麼一鬧,就需要重新定性了。」
邊跡一愣:「這麼嚴重?需要我做什麼嗎?」
「好好養傷。」嚴岸闊又重新恢復有溫度的語氣,「其他的,交給我就好。」
第37章 腳上都沒肉
嚴岸闊這樣說,邊跡就真的放心照做,除了養傷和吃飯以外,沒有費任何心思,一連這樣過了幾天,除了配合案件調查幾乎沒怎麼操心事。
嚴岸闊是與吳紅英和袁東都有直接聯繫的人,又是直接受害者之一,自然能提供不少線索。因此他在配合查案之外,還特意找到文鴻宇,向他諮詢這類案子的訴訟情況。
文鴻宇跟他約在大學門口,一家老同學們曾經常光顧的飲品店,先是關心他受傷情況,然後損他:「你也真是稀客!要不是有事求我,根本盼不到你回來!」
「胡說八道,我經常來辦事,每次找你你都不在。」嚴岸闊反唇相譏,「少給我戴帽子。」
文鴻宇說回正題:「等會,先讓我理一下你的情況啊——」
「現在懷疑,是袁東,也就是雲南那個離婚案的被訴人,出於報復的目的蓄意開車撞你。監控跟人證都已經落實了,警方正在追查嫌疑人行蹤,是吧?」
總結挺精煉,嚴岸闊連連點頭。
「那你這案子事實挺明顯的,沒什麼爭議。要是嫌疑人主觀惡意嚴重,那就構成殺人未遂了。就算從輕,至少也是故意傷害。」文鴻宇本著替老同學省錢的原則,「你沒必要請我過來啊,我現在漲價了,就算給你打折都不便宜呢。」
嚴岸闊眼皮都不抬,「這錢給你賺,我放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