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遠哥說他想叫上嚴律。」聶杭指著手機說,「又怕你像上次似的不想見人家,特意讓我問問情況。」
邊跡哭笑不得地說:「有什麼不想見的,我倆挺好。」
「哦喲?」聶杭一下子來了勁,「有多好?」
邊跡猛地推他肩膀,「人遠哥又找你了,趕緊回消息去,別在這齜牙笑了。」
聶杭這才收了笑,認真回復喬遠。
邊跡看他嚴肅又小心打字的模樣,忍不住拍了張照片,發給喬遠。
邊跡:[遠哥,你看這人,也不知道跟誰聊呢,嘴巴都咧到後腦勺了。]喬遠隔半分鐘才回覆:[誰知道了,反正不是跟我。]邊跡「嘖」了聲:[那我可得替他喊冤,不是跟你還能跟誰?]喬遠無奈:[少來。]邊跡繼續鼓動:[真的,遠哥。你一跟我聊,他就沒笑了。]喬遠沒再糾結這個話題,提醒道:[別貧了,趕緊看群!]邊跡便切換對話框,發現喬遠在有嚴岸闊的那個群里發了段話。
喬遠:[@嚴岸闊 嚴律,周末我們打算去餘杭徒步,你有時間嗎?要不要一起?我請你們玩兩天。]邊跡看消息才想起來,問聶杭:「說起來,遠哥那個案子,判決結果還沒出來?」
「出了,昨天剛出的。喬遠他忙著回家照顧他爸,忘跟你說了。」
「噢,這他都跟你說?」
聶杭得意地說:「那是!」
邊跡盈盈帶笑地看著他,意有所指地問:「遠哥他……對你,好得有點過分了吧?」
「畢竟我倆都多少年朋友了。」聶杭依舊是大大咧咧的模樣,語氣卻不似平時那麼輕鬆,很快把話題轉移開,「判決昨天剛出的,遠哥只需要還清三十萬培訓費就行,而且公司還得給他補退十多萬的福利。」
聶杭講完長舒一口氣,連語氣都變輕鬆:「這次多虧嚴律,不然真得吃個啞巴虧。」
邊跡本想多問點什麼,想想還是少摻和別人的事,又點開屏幕,「那是得好好慶祝一下。」
信息界面空空,沒見嚴岸闊回復,邊跡急得連著打開群聊兩次。
「這麼著急跟嚴律說話呢?」話題落到別人頭上,聶杭的嘴又開始損了。
邊跡反唇相譏,讓他「自己照照鏡子吧」,然後低頭將群消息截圖,私聊發給嚴岸闊:[嚴律,記得看群,遠哥找你。]這次嚴岸闊居然幾乎秒回:[原來咱倆還是好友啊。]邊跡:[?]嚴岸闊:[一周多沒見你人影,我當你把我刪了。]邊跡:[怎麼會!我只是最近接了個投訴,一直在忙調查的事。]嚴岸闊:[怎麼回事?]邊跡:[乘客關係沒處理好,沒事,已經解決了。]嚴岸闊的回答看起來心情不大好:[哦。都解決了才告訴我。]邊跡苦笑:[沒解決的時候跟你說,不是給你添堵嗎?]嚴岸闊那邊顯示正在輸入,邊跡等了很久,卻沒等到回復。直到一分鐘後,才收到一個表情:[/嘆氣]邊跡以為他最近也有什麼煩心事,問:[怎麼還嘆上氣啦?]嚴岸闊說:[邊跡。]過了會,又發了一條:[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在追人?]邊跡一下子緊張起來,趕忙認錯:[沒忘啊,怎麼了哥?]被這個稱呼叫得心情還算可以,嚴岸闊笑著答:[沒忘怎麼這麼好的機會都不用?]邊跡腦子活絡,很快明白嚴岸闊話裡有話。但他沒直接把球接在手裡,而是後退一步,將球拋了回去:[不知道該怎麼用。]嚴岸闊明顯被調動起情緒,順著他的話,教道:[下次遇到這種情況,直接找我,如實告訴我。]邊跡被逗笑:[然後你就會安慰我啦?]嚴岸闊不動聲色地說:[我會心疼你。]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