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跡嘴巴張了張,驚喜地問:「怎麼突然……送戒指?」
嚴岸闊不覺得戒指有多特殊的含義,只是覺得邊跡的手指很適合戴,而手工藝品又實在有新意,於是就做了一個。
因此也就沒意識到,自己的話與戒指結合起來有多么正式而嚴肅,而這些都給了邊跡巨大的壓力。
「我今天回上海的路上,一直在想個問題。既然我們兩個白天的時間總是對不上,你還需要全球各地飛,那麼住在一起,是不是至少晚上有機會見面?」嚴岸闊看著他的眼睛,語氣認真到讓人心疼,「所以,你願不願意搬過來,和我一起住?」
不得不承認,嚴岸闊是位優秀的律師,冷靜,果斷,說一不二;可他作為魔術師實在有些蹩腳,邊跡甚至可以看到花里的機關和他反應不太迅速的手法。
邊跡先是愣了半秒,隨後不敢置信地看著他,確認道:「什麼意思……?」
「以前也跟你說過,我那個房子當時是按照婚房裝修的,從來沒有任何人跟我一起住過,請你相信我的認真。」
嚴岸闊以為邊跡是在顧慮風險,細緻地解釋:「當然,在同居前我會先簽財產共享協議,該有的流程絕不會少。但這一切的前提是,你願意。」
邊跡從不懷疑嚴岸闊的認真,更沒考慮過什麼經濟風險。只是他在聽到「同居」這個關鍵詞後,大腦空白一片,連後面的話都很難理解,只能呆滯地看著嚴岸闊的嘴巴張張合合。
很好看的嘴巴,可是今天的提議卻讓人很難集中注意在它身上。
住一起……嗎?
邊跡眼前再次跳出許多畫面,破碎的花瓶,交疊的人體,重重的耳光……
他忽然變得臉色蒼白,抽回手,站起來,拖得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「對不起,我還沒準備好。」
【📢作者有話說】
[1]出自羅爾斯的正義論下章鬧彆扭預警,大家開心看文不要罵人哦(鞠躬
第63章 如果對象不是我
可能是意識到語氣堅決得有點傷人,邊跡摸了摸鼻子,重新坐下,改口道:「我的意思是,現在……還沒有到同居的時機。」
嚴岸闊剛才顯然是被嚇了一跳,身體向後靠著,等邊跡坐下後才慢慢前傾,雙手捏了下桌子,「你希望準備到什麼程度,才叫好時機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