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跡發出悶響,把頭埋在嚴岸闊的胸前,大口喘著氣。
嚴岸闊握著他的手腕,往下面帶。
邊跡憋紅了臉,過了會,忽然顫抖了一下,想出聲又沒敢,只能咬嚴岸闊的肩膀。
「你還……缺氧嗎?」過了會,邊跡抬起頭,嘴角亮晶晶的。
嚴岸闊搖搖頭,用拇指擦乾他眼角的水,「衣服,攏好。」
邊跡便坐好,將襯衫扣完整。
嚴岸闊的手機從十分鐘前就在響,屏幕暗了又亮,終於被主人接起來。是英國那位大客戶找來諮詢,因為馬上要登機,所以急著跟嚴岸闊連線。
「抱歉,我突然有個會要開。」嚴岸闊不好意思地跟邊跡道歉,「二十分鐘,我開完就回來找你。」
邊跡搖搖頭,「沒事,你去吧。手機有網嗎?」
嚴岸闊舉起手機,搖兩下,「信號不太好,但連音頻應該沒事。」
邊跡便不再說話,自覺走到平坦的草地上,展開帳篷,開始打地釘。
這次的帳篷比較小,自動開合的設計,無需太費事框架就形成了。邊跡一個人忙前忙後,等嚴岸闊開完會,完整的空間已經被支好了。
嚴岸闊回來,見狀,有些難堪:「不是說等我回來弄?」
邊跡擺擺手:「你都這麼慘了,我還能讓你幹活?」
「不慘。」
「這還不慘?出來旅遊都得工作。」
「習慣了。」嚴岸闊走到天幕前坐下,隨手拆封新的礦泉水,遞給邊跡,「你過來歇會,天冷,小心高反。」
邊跡自覺現在強得可怕,拍拍胸脯說:「我又不是你,我身體好著呢。」
被高原反應支配過一次的人不敢發表太多意見,只把他拉回懷裡,靜靜地看他得瑟。
邊跡像個炫耀毛髮的小狗,抖落完了,又收起鋒芒,乖乖窩在人類的臂彎里。
「寶寶,」邊跡慢慢閉上眼睛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,「你記不記得,以前我跟你提過,公司最近做航線調整,群里在收集意向?」
嚴岸闊點頭,「記得,怎麼了?」
「我申請了常飛中英國際線和京滬航線,」邊跡翻了個身,側耳枕在嚴岸闊的腿上,「你經常去北京跟倫敦出差,這樣……咱倆至少見面的機會能多點。」
嚴岸闊沒想到邊跡會考慮到這種程度,愣了很久都沒說話。
邊跡接著說:「咱們之間是有一堆問題,可歸根結底,都是因為見面時間太少,搞得每次約會都像偷來的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