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安慧走了进来,安慧进来时看见王二表哥也在,眼睛微微一亮,但是又忍住了,迈着矜持的脚步,姿态端庄清雅的先请了安。见若月躺在了榻上,忙急切地走上前,问道:“若月妹妹这是怎么了?”还未等若月回话,安慧便拿着手帕轻轻地点了点眼角,再拿下手帕后,已经是泪光点点了。
若月见了这一手功夫,都呆了,待接到了安慧询问般地眼神,才忙道:“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觉,没什么大碍的。”
安慧这时又关切地问了几句病情,但是郎中也还未来,若月都不知道如何回话了。
淳慧见安慧在若月面前假惺惺的关心,整个人都不好了,忙上前去,挤开了安慧,对着若月一脸自责,扭扭捏捏道:“阿月,是我不好,我不该这么莽撞,把你摔了!以后小厨房烧了什么好吃的我都不与你抢了,你原谅我吧。”
淳慧话音刚落,便响起来一声轻笑,又忙断了。
淳慧恼怒的转过头去,见王二表哥正不自然的捂着嘴巴,心下顿时有些恼了。
“咳咳!”王景容见淳慧瞪着自己,掩饰般地将手握成了拳头,轻声咳了两声,又将手放下了。一张白净的脸上也有了些红晕。
淳慧本想顶几句,但见玉面飞红霞,瞬间又迷醉了,晕乎乎的。
若月被安慧挡着,只看见了王景容的脸慢慢染了红晕,不知道淳慧的神色,但是安慧确是看的清清楚楚的,心下不由有些生气,便出言讽刺道:“有些人平日只知道吃,一点都不在意姐妹之情。”
淳慧听了,神魂也回到了脑子里,涨红了脸:“你——”
安慧却是不理她,直接坐在了若月的塌边上。淳慧一拳打在棉花上,自是憋气不已。又见王景容看了安慧一眼,更是气愤了,也愤愤地坐在了若月的塌边。
若月见了,只觉得头疼不已,本来家里这两个姐妹便水火不容,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如此俊逸不凡的表哥。小姑娘的心思如此轻薄易见,连自己的心绪都不能好好掩盖。又见那王景容只站在那便像祸水,这红颜祸水乱江山,这蓝颜祸水,又不知能起什么风浪,但眼见得,淳慧和安慧又要争锋相对了。
好在,去找郎中的人也回来了,带回来一个头发花白还畜着一把小胡子的老郎中。郎中走上前来了,淳慧和安慧才让出了位置,一人走到了一边,谁也不理谁。
郎中细细的隔着布料按压了一下若月的腿,本来沉重的面色渐渐变的轻松:“贵府的姑娘并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之前摔得狠了些,老朽开些药膏,给姑娘涂抹一下即可,也不需要吃什么汤药。”
宋老太太听了,也轻松了不少,让夏荷带了郎中下去了,并付上诊金,取了药膏。
宋老太太上来,看着若月道:“以后少出去顽,才来京不久,你便已经摔了两次了!”
若月呐呐地低下了头。
宋老太太让小宋妈妈将若月抱进自己的屋里,留了淳慧、安慧、宋文翰和王景容。让下人上了茶,受了小辈的请安礼,才问道:“景容今日怎么过来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