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容道:“前几日秋游时,因仪容不整,未能与姑祖母见礼,今日特意来拜见姑祖母,见一见文翰表哥和各位妹妹。母亲知道若月妹妹上京了,本今日也要来的,但是昨夜偶感风寒,只能过几日再来拜会了。”
宋老太太听了,点点头,道:“你母亲身体可有大碍,她素来身体孱弱,这秋风起了,定是不爽利,若月是小辈,以后有机会若月自会去见礼,不须她巴巴地专门跑一趟。”
“只是小风寒,已经请过太医了。”
宋老太太见王景容应对得体,进退有度,又生得剑眉星目,姿容挺拔,因年纪还小,所以棱角还不甚分明,显得柔和近人些。端得是翩翩少年佳公子,难怪淳慧和安慧如此上心。但也知道自己的侄媳妇虽然身体孱弱,但是看这个小儿子看得和眼珠子一般,又是素来挑剔的,淳慧太憨,安慧也只是有些小聪明还是庶女,自然是看不上的。也觉得自家孙女的教养有些不见人意了,便想到明年将若月和淳慧、安慧一起送到若月二婶婶陈氏母家的闺学去上课。
宋老太太抬抬手,揉了揉疲倦的眉心,道:“今日阿月摔了,我便不留你们在寿安堂用饭了。文翰好好招待你王家表弟。淳慧和安慧也回吧。”
众人听了,也只能行了个礼退下了。
回前院的路和回明辉堂、扶风院的路有一段重合,四个人一言不发的走着,淳慧和安慧目光炯炯地盯着王景容的背影。待到岔路口,宋文翰和王景容转过身子,淳慧和安慧也忙收了收眼神。
“淳慧、安慧,大哥们便往前院去了。”宋文翰沉声道。
“大哥哥、二表哥慢走。”淳慧和安慧都行了个礼,宋文翰点了点头,王景容回了个拱手礼,便走了。
淳慧和安慧目送他们消失在了转角,才互相冷哼了一声,分开走了。
若月在小几上用了午膳,正在消食,就见冬梅拿着一个油纸包走了进来:“姑娘,这是大公子派小厮送来的,说是姑娘看了定是开心的。”
若月不解地接过油纸包,打开来只见里面是两串红亮亮的冰糖葫芦!若月眼神一亮,想到这大概是大哥哥给自己的赔礼,便不气地拿出来咬了一口,糖衣酥脆,酸甜可口,盛京果然是最繁华的地方,连糖葫芦都做得比临阳的糖葫芦好吃。
这时,扶风院里的安慧听了小丫鬟的回禀,知道二表哥的小厮给寿安堂送了一个油纸包,气得将手上的茶杯用力地摔在了地上,气道:“我就知道二表哥看不上淳慧,但不知,他竟然更喜欢若月。这让我拿什么争!”
柳姨娘被吓得一激灵,待缓了过来后,抚了两下愈发大的肚子,道:“你不会喜欢你二表哥了吧?”
安慧难受道:“二表哥这样的人谁不喜欢,以前他待我与淳慧都是一样的,现在唯独对若月好了。”
“也是,王二公子这般相貌却是没多少姑娘能不喜欢的。但你也别在我面前发脾气呀,他现在远着你,那你也便远着些他,矜持些。”柳姨娘道。
安慧绞着帕子,越想越不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