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月转念一想,纨绔公子哥的钱那便算了,倒是那太太姑娘们的钱,酒楼又不能做胭脂水粉的行当。不如改成茶楼点心。
“那外祖母,做个茶楼如何?”
宋老太太慈爱的说:“那茶楼倒也不多,是可以做的,但夫人姑娘们倒还是喜欢些果汁、糖水。行了,这些东西可以慢慢来不着急,你倒是先把晚膳吃了。”
若月想了想也要明天去那酒楼看过了才能做决定。便想着明日早膳后约了淳慧一起去看看。
第二日,早膳用罢,若月就去找了淳慧,淳慧听要出门,极为兴奋,忙一起去回禀了勇毅侯夫人,就让下人套了马车,往那酒楼赶去。那酒楼地段倒是极好的,落座在朱雀大街旁,每新科进士跨马游街之时,视野极好。
整条朱雀大街也多是锦缎首饰铺子,还有一家茶楼,一家淮扬菜酒楼,远处还有一家鲁菜酒楼。若月和淳慧让顾掌柜上了一些这酒楼里的招牌菜,细细品尝了后,也道难怪这酒楼生意如此一般,菜品口味平平,无甚亮点。
楼下各家贵眷的马车来来往往的在首饰铺子和绸缎铺子上停下,下来一位位衣香鬓影的小姐。
顾若月看这夏日,还有那么多夫人姑娘出来逛街,感觉做个专门卖糖水点心的铺子颇为不错。夏日卖些冰凉清爽的,冬日卖些暖宫暖胃的滋补糖水也是极好的。更兼四时有各种各样的时令水果点心,配上各种各样雅致的茶水,好喝的糖水,想是好的很。各位夫人小姐逛累了,坐下吃些点心喝些糖水,闲话一番,定是极为不错。
想到这里,若月便拉着淳慧准备回家细细的列出名目来,再送给顾掌柜让他好好的安排一下。
若月和顾掌柜告辞后,上了马车问了淳慧盛京好吃的点心,淳慧也不负重托,说了五芳居的玫瑰酥,稻花香的桂花糖蒸栗粉糕,燕来居的芙蓉糕,海棠酥,风荷苑的荷花酥……
若月打发了好多小厮一家家去买了回来,等回了府,已经是大包小包全是点心。
若月带着淳慧回了寿安居又打发了人去请安慧来一道吃点心。
宋老太太看着若月出去一趟带了那么多点心回来,吓了一跳,又心下了然,让全堆在了桌子上。待去请安慧的小丫鬟回来说道:“二姑娘说她苦夏,就不来打搅大姑娘和月姑娘的雅兴了。”
淳慧撇了撇嘴,道:“她不来,我们吃我们的。”说罢便拆了一个点心盒子,是风荷苑的荷花酥,点心不负荷花之名,层层酥皮像荷花般开落,从内而外,渐渐透出粉色来,正中间还有黄色的花蕊。一口下去食之松软酥甜。
边上宋老太太见若月和淳慧吃的开心,也加入了吃点心的阵营,祖孙三个边吃边点评。甚是开心,等将点心全拆完吃过后,已经肚子滚圆,开心的瘫在了榻上。
“这晚膳怕是吃不下了。”宋老太太边抚着肚子边拿着一杯消食茶。
淳慧道:“这有什么好怕的,不吃晚膳便吃宵夜罢了,倒是我,不知怎么与我母亲说,祖母,你派人与我母亲说,让我晚膳留在你这用罢。不然母亲知道我吃了那么多点心定要说我的。”
宋老太太开心的点点头道:“行,祖母去与你母亲说,只怕是你母亲早知道到你吃点心吃多了,才不回去呢。”
淳慧撒娇道:“万一我母亲晚上忘记了,或者父亲回来了,我就逃过一劫了。”
祖孙三人果然撑得吃不下晚膳,又一起玩了会儿叶子牌,等肚子稍空了,各吃了一碗鸡汤小馄饨,才各自就寝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