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!”單身狗們忍不住哀嘆一聲,垂頭喪氣,仿佛搭訕失敗的是他們。
他心裡有些失落,夜裡躺在床上冥思苦想好幾天,想起百度過她的名字,終於又給她發了一條“《說文》有云:嫿,靜好也。你的名字真特別,我以前從來沒見過。”
他是覺得她學文的,故意投其所好來了句文鄒鄒的。結果等了很久才收到她的簡訊:“周啟駿同志,你的搭訕方式一點都不高明,早就有人用過這招了。”
他覺得窘迫極了,卻也因為她的坦率鬆了一口氣,反而不必矯揉造作。他毫不客氣地追問她是哪個男生用過這樣的搭訕方法,一來二去,就這樣聊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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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啟駿沒有回覆他妹妹,過了一會兒,周錦慧又發來信息:哥,你也太痴情了,也許人家早就結婚了呢?
他終於回:我的事,你別管了。
回復完就想要關機,但手機需要二十四小時待機,萬一部隊裡有急事,他得馬上歸隊的。
穿上了這身軍裝,肩上就背負了使命。分手這麼些年他一直沒辦法忘了她,好多次他都衝動地想去找她求複合。可也正是因為這身軍裝,讓他不敢再去找她,他給不了她要的歲月靜好常相伴。
他想要給她最全的愛,可是他真的給不了,連陪她吃頓飯都奢侈,而那些短暫的探親假又是那樣的遙遙無期。她在電話里說煩說累的時候,他除了在電話那頭給她講笑話似乎再沒有其他的辦法,聽到她感冒發燒時,他只能幹著急,恨不得能夠順著電話線飛奔到她的床邊守著她。
這些都是那樣簡單的事,在普通情侶間是再稀鬆平常不過的小事,可是他給不了。
既已穿上軍裝許國,豈敢輕易許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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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點鳳棲路基本沒什麼人了,吳嫿關了店門,開始和陶詩景算流水帳。開業第一天,又有簽售會所以收入還不錯。等盤完帳,時間已經不早了,兩人關了店門走出去,夜風習習,空氣中瀰漫著薔薇花的香甜,吳嫿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,用手捏了捏酸痛的肩頸。想不到開店比上班累多了,這還只是第一天呢!
陶詩景有車,又順路經過吳嫿家小區,便蹭她的車回家。陶詩景說:“你的駕照還沒考下來嗎?”
說起這個吳嫿有點沮喪,說:“還是卡在科目二上,倒車入庫每次練得好好的,一上考場換了車就壓線。”
在考駕照這件事上真的戳中吳嫿痛點,甚至懷疑是不是能力不行,身為閨蜜的陶詩景都已經換了一本證了,而她還沒拿下科目二,簡直令人崩潰。
陶詩景說:“你得抓緊考過呀,花店肯定是以你為主導,進貨送貨自己開車才方便。”她不懂花藝,也沒有心力來操持花店的經營,碼字才是她的職業,偶爾可以來幫著看看店。投錢也不指望一本萬利,只不過是吳嫿開店時資金緊缺,又不肯開口借錢,她完全是為了幫一把閨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