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很開心。”
這突如其然的一吻,讓他當場愣在原地,又驚又喜。
她咬著唇淺笑,一片嬌羞。
這模樣真讓人憐愛,他正要反攻親上去,手機響了,是代駕到了。
吳嫿看著不遠處打著電話朝他倆走來的人,驚訝地說:“教練,怎麼是你?”
教練看到吳嫿也比較意外,想不到這麼巧,他笑著說:“這麼巧!我也是沒辦法,孩子上學得買個學區房,那點死工資哪夠,這不節假日來做個兼職。”
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,每個人過的都挺不容易。社會賦予給人很多身份,同樣也給予了相應的責任。父母努力賺錢只為給子女掙得一個更好的物質條件,軍人則是舍小家為國家,捍衛祖國每一寸領土。所有的歲月靜好,都是前路有人在為你負重前行。
教練見吳嫿手親密地挽著周啟駿,說:“這是你男朋友?”
“是呀。”吳嫿笑著點頭,向周啟駿介紹這是自己駕校的教練。
兩人點頭認識了一下,周啟駿把車鑰匙遞給他,打開後車門讓吳嫿先坐了進去。
教練知道吳嫿出事住了幾天醫院,看了眼後視鏡,說:“我還擔心你傷勢重不重,現在看到你出院就放心了。”
“謝謝關心,就是練車也耽誤了。”
“沒關係,我幫你順延了,等這一批考完了,再來我這兒學。”
這教練胖胖的,人還挺好的。所以她願意相信,其實這個社會上還是好人多,就算只是有些認識的,也願意關心一下,那樣當街行兇的畢竟是極少數,她還是挺積極向上的。
周啟駿在外人面前話不多,安靜地坐著車。教練看他穿一身軍裝,人比較文雅,說:“吳嫿你男朋友在空軍做文職幹部?”
吳嫿瞅了一眼身旁的周啟駿,笑著說:“不,他是飛行員。”
“飛行員好啊!”教練眼前一亮,說:“飛行員同志,我有個侄兒明年上高三了,也想當飛行員,我能問問你關於招飛的事情嗎?”
“可以啊。”
就這樣兩人談了一路,很快就到了花店,教練說諮詢了周啟駿很多問題,堅持不肯收代駕費用。
吳嫿說:“教練,你就別推讓了,還要攢錢買學區房呢!”
這樣說了,他才收下。
***
到了店裡,吳嫿趕緊開門開窗通風,好些鮮花已經枯萎腐爛,她得趕緊處理,有一堆事情等著她做。
周啟駿自告奮勇,說:“體力活都交給我吧。”
她看著他微微一笑,想起來他有件T恤在她這兒,不如換上了涼快,便說:“你那件T恤我已經補好了,你要不要換上?”
“好。”他笑著點點頭。穿著修身的常服確實也不方便幹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