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嫿去給他拿衣服,走出來看見他已經把外面那件春秋常服脫了,此刻正扯著領帶解開領口的扣子。
這畫面,莫名讓她臉紅心跳,手中攥著T恤,都不好意思瞧他一眼。
他看著她扭捏的小媳婦模樣,忽然起了玩鬧之心,手指又朝她勾勾。
她站在那裡就是不動。
她不動,那他就過去。
“你臉怎麼紅了?”
聽他這麼說,她條件反射地摸摸自己的臉頰,矢口否認,“有嗎,太熱了吧。”
他沒打算放過她,反而低下頭來,看著她,又解開了一顆扣子,“你在害羞什麼?”
“瞎說,我沒害羞,我害羞什麼。”說完,臉上的溫度又升了一個度。
“哦,是嗎?”他嘴角噙著笑意,忽然拉起她的手放到領口,“那你來幫我解開吧。”
她的手指像被燙了一下,立刻抽回手,臉色赤紅,把衣服往他懷中一扔,嗔道:“你……你不正經!”說完捂著臉跑開。
男人歸根結底就是男人,形象再怎麼偉光正,撩騷撩起來也能騷斷腿!
她一個人在衛生間裡平復了好一會兒,才悄悄探出個頭去,見他已經換上T恤,正拿著拖把拖地。
吳嫿拍了拍胸口,鬆了口氣,裝著沒事人似的走出去。
見她走出來,他停下動作,扯了扯身上的T恤,說:“這熊貓頭是你繡的?”
“是啊,好看吧!”
“太好看了!小嫿,你怎麼這麼賢惠,簡直是仙女。”
吳嫿撲哧笑出來,說:“周啟駿,土味情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有點違和反差,還是別說了。”
“那你喜歡聽什麼話,我去學一學。”他拿著拖把杆,一臉正經樣。
“別,做你自己就好,我怕我吃不消。”
“是嗎,那我……”
看他眼神不懷好意,她立刻戒備心起,“你要幹嘛?”
他把拖把往地上一扔,上去一下抱住她,摟在懷中肆意地親吻她。
良久,他才放開她,她的臉紅如天邊晚霞。
“做我自己。”他得瑟的說。
啊啊啊啊,男人果然都是道貌岸然的,千萬不能被表象給麻痹了。那宣傳片裡有多偉光正,此刻私底下他就有多輕浮,動手動腳,簡直判若兩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