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什麼去?”吳嫿追出幾步。
“等我一下,我馬上回來。”說完關上門匆匆而去。
吳嫿心神不寧地守著大門,總覺得會出點什麼事,她最擔心的是他和家裡因此鬧掰,這是她不願意看到的。
沒過幾分鐘,敲門聲響起,吳嫿趕緊打開門,周啟駿微喘著氣,她將他讓進來,還是問:“你幹什麼去了?”
他卻不答,反而拉著她往沙發走,說:“你先坐下,我有話要說。”
一本正經的嚴肅模樣,讓她心頭更加不安。至此,她心中悔恨萬分,千不該萬不該,日記本忘了上鎖還放在抽屜里被他看到。
吳嫿愣愣的看著他,他在她面前整了整衣褲,清了清嗓子,忽然在她面前單膝跪下,嚇得她從沙發上彈起來,“周啟駿,你幹嘛?”
“別說話,你先坐下,聽我說。”
他重新將她按下去,單膝跪在她面前,說道:“吳嫿,我本來想回到部隊打完結婚報告,等你從日本回來再向你求婚的,但是我現在打算將一切都提前,我無法再壓抑自己的內心了,只想早一點永遠和你在一起。”
吳嫿驚的心怦怦跳,捏著自己的雙手,努力克制著自己。
他說:“十年前,我就說過要好好愛你,此生絕不負你。而你卻為我受了那麼多的委屈,是我做的不好,讓你受苦。也許那時候的我還不足以護你周全,但是現在,在你面前的,是一個成熟的男人,我有寬厚的肩膀讓你依靠,有溫暖的懷抱為你遮風擋雨。誰都無法阻攔你我相愛,所有的一切都不足為懼,我不要你去擔憂那些事情,所有的障礙我都會將它掃清,為你鋪一條只有鮮花沒有荊棘的道路,你要做的就是披上婚紗踏著紅毯邁著堅定的步伐朝我走來。吳嫿,我請求你嫁給我,讓我用一輩子好好疼你,愛你,再不受任何委屈。”
他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戒指盒,打開來,一枚碩大的鑽戒熠熠生輝。
吳嫿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,掩著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他的話很樸實,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,不是準備好的稿子,是發自肺腑的一番話,她聽了簌簌落淚。
他把戒指從盒子裡取出來,捏在手上,說:“這戒指我買了有一陣子了,一直藏著不敢說出口。不過這次你放心,我沒有買錯戒圈大小,是按著你的手指定製的,你不用再準備紅棉線繞戒指了。你可願意接受?”
他真誠的看著她,筆挺地跪在地上,手上舉得戒指就在她的眼前。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,說:“要是我不接受會怎樣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