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沿海局勢緊張,上級要求在整個空軍挑選優秀的官兵組建一支王牌之師。吳嫿能知道的信息不多,只知道周啟駿又將離開自己一段時間。
這天傍晚,兩人如往常一樣吃完了晚飯,又出去散步。吳嫿的肚子漸漸顯懷了,天氣一熱,她走起路來有些氣喘。這一天,周啟駿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她在大院裡散步,而是帶她去了機場。
暮色漸起,天邊一道殘陽還未完全沒入地平線,半邊天空映照的金光燦爛,西邊的天際卻已經有半輪明月升了起來。一架飛機迎著暮色在跑到上疾馳,旁邊的草被強大的風力吹的東倒西歪,直到起飛“騰”地一下升至天空。
這是吳嫿嫁給周啟駿以來,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觀看戰機起飛。
兩人站在遠處看了好一會兒,周啟駿終於開口:“小嫿,這次我將有兩三個月不能陪在你身邊,你懷著身孕一個人住在這裡我也不放心,我打算送你回江城住一陣,等我忙完這一陣再來接你。”
她不想給他造成任何牽掛與負擔,點點頭,說:“好。”
風輕輕吹動著她的裙擺,吹散了她鬢邊的一縷髮絲,她往耳後撩了撩,說:“你不必擔心我,寶寶在肚子裡很乖,況且我媽就是產科大夫,我肯定一切都好,我只求你起落平安,我等你回來給孩子取名字。”
“嗯。”他摟住她的肩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“我給你的平安符你還帶著嗎?”
“在,一直都貼身帶著。”
“這樣我就放心了。”
***
晚上,吳嫿躺在床上玩手機,看到陶詩景發了一條狀態:
“感謝你賜我空歡喜一場。”
吳嫿品了品,直覺不太妙,立刻微信過去問:你怎麼了?
等了三分鐘陶詩景都沒回,卻又看到她把那一條狀態刪了,發了一條新的:
“十二年的青春全部餵了狗。”
沒人點讚,沒人留言,她應該是設置了分組可見。
這下吳嫿坐不住了,直接視頻過去,第一次她沒接,第二次過了好久她才接了。
吳嫿看到屏幕上黑乎乎的一片,說:“詩詩,你怎麼了?你在哪裡?”
視頻里一陣抽泣聲,吳嫿隱約能看見她蜷縮著雙腿在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