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思遠身上沒有其他外傷,而樓梯並不短, 可以推測他並不是從高處摔下來的。
兇手應該跟隨在凌思遠身後,趁他不注意下了手。
投影儀又換了一張圖片,是阿提斯酒吧的地下室。
「凌思遠在接近地面的時候遇襲。」雷遲用雷射筆在發現屍體的位置劃圈,「地下室的入口處就是安全通道,燈光比地下室明亮很多,人在地下室里活動的時候,如果有人打開入口,除了最下面的幾級之外,整個樓梯都會被照亮。因此地下室里無論進入什麼人,凌思遠都可以立刻察覺。」
但他沒有反抗,並且背對兇手。
兇手是緊跟在凌思遠身後下去的,甚至可能倆人是約好了一起到地下室點酒。凌思遠毫無防備,直接遭到了襲擊。
「這是謀殺。」雷遲說,「兇手很可能是凌思遠認識的人。」
第一個報警的吸血鬼和酒吧里的其他適應已經被帶回危機辦,其餘客人不允許離開酒吧,正在接受問詢。
雷遲結束了會議,準備去審訊吸血鬼。小劉揉了揉眼睛:「雷組,這次法醫那邊效率好高。」
「半喪屍化人類的命案現場可能會存在感染性強的病毒,法醫啟動了一級防護,用最快的速度結束鑑證過程。」雷遲說,「我有點兒佩服。」
小劉:「可是為什麼又是我們啊?我們才剛剛解決一個和半喪屍人相關的案子。」
「一組手裡有三個案子,二組四個,三組倒是只有兩個,但是兩個都是大案,一個殺人,一個跨國綁架擁有稀有精神體的嚮導,他們也不比我們輕鬆多少。」雷遲安慰他,「放心,一定會給你們安排放假的。」
小劉:「你去年也這麼說。」
雷遲裝作沒聽到。
他推開了審訊室的門,坐在裡面的金毛吸血鬼像是被什麼巨大的聲響驚了似的,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涉案人是外國友人,這問題可大可小,但一般都只能往小里去搓弄。雷遲打量著弗朗西斯科,開口問:「什麼名字?」
弗朗西斯科打量著眼前兩位黃皮膚的青年,為了尋求認同,大聲回答:「馬雲!」
雷遲:「……」
小劉:「這位外國朋友,你酒醒了嗎?」
弗朗西斯科:「我沒醉。」
雷遲:「那把名字換一個。」
弗朗西斯科中文很溜,雷遲稍稍放心,至少雙方都可以自在表達,而不需要再找一個專門的翻譯。他提醒吸血鬼:「你需要找一個律師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