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啊,我給你燒紙錢,你把這傢伙gān掉!(這是他家門牌號,表認錯了啊。)
自從巴漢格隆拿出了詳細方案,胤禔那顆燥動的就被撫平了,跟巴漢格隆端議:“這個好,我不用翻玉牒就知道他們的生辰八字。”尼瑪廢話!他們出生的時候你都經歷過,哪怕太子生的時候你還不記事兒,年年他過生日你都得參加啊!
“這個也不壞!”此種方法是要上書胤礽姓名,然後扎針,現在不能扎真人,扎個糙人也解恨吶。
“這個也要弄。”是畫圖,畫著他家三弟入拔舌地獄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直郡王結論:“都要弄!”
巴漢格隆再斯的哥爾摩這會兒也虛脫了,理智地道:“王爺,這些都做出來?沒幾個月完不了工……”
“那就趕工!”
“做完了,要放到皇太子的宮裡才有用。”
“這個不用你cao心,我來想辦法。”
“還要材料的……”
“我撥給你。”
“我盡力。”
打十月開始,弟弟們覺得大哥見了他們就笑,笑得……怪磣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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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另一處,凌普門前車水馬龍。
凌普此君,本是內務府世仆,他老婆是因為他根正苗紅,才能被選做皇太子rǔ母的頭兒的。自從其妻成了皇太子的rǔ母,家中qíng勢一變,反而成了他仰仗老婆,才能在人前顯得高貴來。其實他們夫妻,都是仰仗著太子。
宮規所限,也是各種坑爹的實際qíng況所限,皇子落地,即使親媽沒死,也是rǔ母帶著。要讀書的時候,gān脆就不跟親媽住一塊兒,單由rǔ母照顧起居了。皇子與rǔ母的感qíng不可謂不深厚了。老八分府,都是娶了媳婦兒的人了,還把rǔ母夫婦一齊帶了出去。親密之qíng可見一斑了。
凌普夫婦這裡,又出了點意外。康熙對唯一存世的嫡子簡直當眼珠子看,父子感qíng好得離譜,相對的,rǔ母的份量就輕了些。同時,皇太子身份的關係,康熙從很早就開始培養皇太子接觸大臣而不是接觸rǔ母,一般到毓慶宮沒多久,就把這一對夫婦打發出宮了。
此後,雖然還能經常進宮請安,接觸的時間卻是越來越少。有那麼一小段時間,大阿哥一系bī迫得太緊,皇太子系的人也抱團抱得緊,感qíng好些。但是很快,這樣的時光一去不復返了,皇太子淡定了,吐槽群解散。
內務府總管這個職位落到自己頭上,凌普都覺得像是在做夢。
直到陛見,康熙非常直白地告訴他:“叫你當內務府總管,就是要你好好照顧皇太子,他要什麼,你就給什麼。”凌普這才醒過味兒來。
挽袖子,gān活兒唄。關於差使,都不用動腦子的,皇帝已經說了,他的職責就是給皇太子看倉庫提貨的。此項方針已定,凌普也只要放一句話去:“東宮裡來取什麼就給什麼。”剩下的也不用他去當宅急送。
他有大把的時間和jīng力,去琢磨一下貪污腐敗的問題。
而其他的人,哪怕不知道其中內qíng,光看內務府總管這個肥缺就聯想到了貪污腐敗。內務府各處郎中、與內務府有業務往來的某些商鋪、內務府轄下的莊田管事……這些都是有利益關係的,大家來分個贓吧。
此外還有與內務府總管級別相仿的官員,也要親自登門來拜訪一下。內務府管著皇帝的衣食住行,面聖的機會很多,大家相互照應一下如何?
在此之前,凌普還有一件事qíng要做——拜見皇太子。
還是毓慶宮,還是惇本殿,不過太子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太子了。
凌普穿著簇新的官服,十月了,剛剛下的通知,要換冬季制服,凌普因其新到手的職位,就有人幾天之內給他準備了全套子的行頭,樣樣都選的頂好的材料。取下暖帽,趴在地上請安:“老奴給太子爺請安,又見到太子爺了,奴才實在是、實在是……”哽咽了。
胤礽也很是傷感,初戀總是美好的,幼兒園總是最好混的,懷念完那一段時光。胤礽道:“汗阿瑪點了你差使,你就要好好當差,不要令汗阿瑪失望,也給我爭口氣。辦得好了,也是你的臉面。”
凌普年紀不小了,聲音倒是宏亮:“奴才領命!”
“起來罷,座。”
起身謝座,捲起馬蹄袖,坐著端起茶來抿了兩口,發現毓慶宮的茶確實好,在這一點上沒有自己發揮的餘地,凌普有些失望。眼睛四下打量著,毓慶宮的東西,都是極好的,又失去一次機會。
胤礽由著他四下張望,且不開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