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東說:“你這話倒是跟三爺當初說的一模一樣,但是……”
“沒什麼但是,或者東哥你來試試,不帶方案的提建議等於白說,所以你來試試給三爺出解決方案,你能想到什麼方案。”
“解釋啊,讓西門原諒啊。”
“這難道三爺不懂嗎?難道當年沒解釋嗎?”
海東有些噎住:“繼續解釋啊。”
黃春搖頭,一邊駕車一邊說:“沒用,叫我說他倆那件事與其說是誤會糾葛,不如說是命運弄人。”
“命運……”海東咀嚼這句話,他是個天生悟性低的人,小時候跟著師父習武,是師兄弟裡邊最能挨罵的一個,所以打小就曉得自己笨,便也不軸,別人和自己見解不同時,總是能聽得進人家的觀點。
黃春說:“命里啊,他們就不該在那個時候成!你想呀,西門那時候是個愛情高於一切的小姑娘,三爺是一個事業比生命都重要的年輕人,天南撞地北,誰也給不了對方最想要的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不過這件事也沒必要太悲觀,人和人的緣是講‘時’與‘運’的,時不對則運不好,但若‘時’對了,運自然也就到了,譬如現在,三爺功成名就,他再也不需要為了事業去伏低做小,而西門經過時間的洗禮,也不會單純戀愛腦了,更何況三爺為了她至今未婚,她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。”
“唉,可不是嘛。”海東聽到這裡不由也感嘆了,“去年太老夫人下世前,逼著他結婚,相的是南京大要的千金,結果訂婚前一天他反悔了,他啊,唉。“
“福禍相依吧。”黃春說,“假如他結了婚,那和西門就完全沒有可能了,所以我倒覺得他們應該慶幸,相隔七年再重逢,是命運對他們的補償吧。”
“這麼說來……好像也確實是這麼回事!”海東嘆氣道:“不過西門不睬啊,你看今兒文蘭小姐那個粉色旗袍的事兒鬧的。”
“就是因為不睬,三爺才二話不說進攻為先啊,死纏爛打,步步逼近,管她有沒有男人,追就是了,沒毛病!她當年不就是死纏爛打把三爺拿下的嗎,那時三爺可還有婚約呢,她能追,三爺怎麼追不得!”
“也是,沒錯。”
“當然沒錯,放在眼下更沒錯,畢竟三爺只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得出走,而西門又是危機當頭,三爺不趕快和她的話,恐怕哪一頭都得耽誤掉,說白了這也是形勢所迫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