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喘什麼?緊張成這樣,又不是頭一次。”他莫名其妙地看她。
西門音哪是緊張,她是真累的夠嗆,掄斧子仨鐘頭,那樣的重體力活誰能不喘。
她說話費勁,雙手更是比麵條都軟,少氣無力道:“你下去,我好累……”
方丞說你想得美,把我浪上火來了,又叫我下去!他的音音生來體軟,與之交歡,如臥棉上,簡直銷魂蝕骨,他抬起她的下巴,看著她鮮紅欲滴的唇瓣,低下頭,吻上去。很軟很軟很綿很綿,令人淪陷。
西門音被吻得透不過氣來,整個人像小貓一樣被龐大的虎狼之物壓著,後退不能,前進不得。
‘刺啦’一聲旗袍被撕碎了,方丞身上越發滾燙,她連忙說:“做不得。”
方丞不管,怎麼做不得!都急的扒我褲子了,還做不得!一邊吻一邊松她的衣鈕。他已是箭在弦上,八頭牛也拉不回了,恨道:“口是心非的小蹄子!”
旗袍扔掉、乳罩扔掉、砰砰砰,一件一件落在雪白的羊毛地毯上……
“不行,有月事……”
方丞沖她鼻尖咬一下,笑罵:“胡說!有月事穿這麼薄的小褲?”
“疼……”
“哪兒疼我給你揉。”
他滾燙的大手撫摸在她的小腹上,看她的黑眼睛露出十六歲時的狡黠,不覺愛極,低下頭親她……
西門音一邊喘一邊試著掙脫,但力氣還不及外面被明璫摁住的那隻虎皮大貓,加之絲綢大床綿滑如油,令人無處借力。
方丞不知何時已經把他自己脫光了,銅色身體和她雪白的肌膚貼在一起,強烈的色差把她刺激的攥著內褲奪路就逃。
哪裡逃得了,連身都沒爬起一點點,方丞按住她失笑道:“你這是搞什麼鬼,一驚一乍的。”
西門的心房劇烈震顫,饑渴許久的身子早就被剛才看到的軀體點燃了,但究竟是來行竊的,抵抗幾乎就成了一種下意識舉動。護著白花花的乳,往床頭退去,飛快思索對策,身下的絲綢太光滑,她不過只退出一尺,就被方丞拉著腳踝又拉回來。
方丞不許她繼續作妖了,翻身起來,抱她到床中央,按定了,去撕小褲,音音力短不能護持,儘管手上極力攥著,經不住他把手襯起了腰,忽地扯了下去。身下人瞬間軟面一樣癱在了絲綢里,饑渴的身子再也動彈不得了。
的確,西門音可恥地發現自己竟如此不濟,輕輕一觸,就叫她潰不成軍,食色性,人一旦被欲望吞噬,所有身外事都化作雲煙,身體的記憶蓋過了所有大事要事急事,此時此刻,她只想要一份生理性的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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