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真看著離去的小劍,禁不住驚呆了,她靠著牆壁,兩隻手掌心推著,慢慢蹲下來了,望著馬路上的穿梭人群,感覺又恍如隔世。
大堂經理走過來了,她走上前蹲下來,看著顏真一臉的疲憊,禁不住詢問道:「阿姨,我看你臉色蒼白,你是感覺不舒服吧,我去給你叫一下醫生,這賓館裡就有坐診的醫生。」
「不用的,我可能是低血糖又犯了,謝謝你啦!」她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糖,放嘴裡了。
為人很坦誠的大堂經理,她熱情地陪顏真聊天,說道:「我知道,阿姨您是眼前遇到揪心的難事了,您的驚恐都已經寫在臉上了。」
「我兒子小劍本來要陪我們用早飯的,被人喊走了,我就跟過來看看。」顏真看著她一臉熱忱,害怕自己的窘境被人識破,就拍著她的手掌說道:「姑娘,您要是忙,就先去吧,我靠在這裡,再發會呆。」
大堂經理就要走了,卻又很八卦地又回來了,繼續說道:「其實,阿姨我們不想瞞您的,這個高總他兒子高劍能來省里考察一個月,實際上就是高總牽線的。說是要上一個新項目,小劍學校的導師帶領的項目小組發明了一項科研專利,高總想買斷專利權,給自己的廠子上新的生產線。高劍就是來做兩方面的牽頭的,這父子倆基本上是朝夕相處在一起的。」
「怎麼我兒子小劍,他叫柳劍,怎麼就變成了高劍呢?」顏真一臉疑問著問道。
「哦,這是你兒子的名片,還有高總的,你看看吧。」大堂經理給顏真遞過來兩張名片。
顏真接過來一看,上面赫然印著高劍和高大山,顏真這下徹底死心了,她呢喃著說道:「我的小劍,他終於被連根拔起了。」
「這個高總,他是我們省里的明星企業家,他的手下企業,囊括機械製造、能源化工、煤電熱力等等,事業上很成功,聽說個人生活是很不順的。他組建過兩次家庭,都是毀滅性的。可能這種成功人士,天生就是命里克妻的角色。他年輕時候娶的第一任妻子,聽說新婚不久,就得白血病死了。」大堂經理一邊說,一邊拍著顏真的手,說道:「高總經常領著世界各地的客商出入我們的賓館,我們這裡的女職工太多了,他被尊稱為鑽石王老五,他的歷史基本上大家都如數家珍,都是門兒清的。」
「啊,30 年前的那個夜晚,就要返城的劉素雲,在醫院食堂就餐,遇到的那個人也是妻子得白血病死了。」顏真驚呼道:「這世界上就會有那麼巧的事。」
「第二任妻子,兩人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輩子,又生兒育女,又創造了企業的半壁江山,想著前半生的奮鬥,終算沒有白辛苦,可是天有不測風雲。四年前,他妻子和一雙兒女,暑假帶孩子們去海南遊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