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曉帆笑道:「驚艷還算不上,不過,倒是你姐和陳大河的學妹。」
楊建國看眼前兩個姑娘,都在曲里拐彎,趕忙轉移話題,「上次國內的培訓會上,有許多國外發電站的同事們,找你聯繫訂貨的事,後續怎樣了?」
「很好!」王紅一談起工作,很快喜上眉梢,妙語連珠,「已經有十來家去我們公司參觀,正好我們的新生產線開工了,做的就是出口這一塊,也算是一場及時雨。他們看到產品後,很多家水電站,當場下單,訂貨,需求量還很大。」
楊建國望著手錶,笑道:「三小時到了,我得走了。」一輛汽車停在大壩旁邊,他揮著手,和兩個姑娘告別,向汽車走去。
兩人看著汽車揚起一陣塵土,才回過味兒來。
楊曉帆一臉讚賞道:「跨越半個地球追過來,你這愛慕之心!可真是讓人佩服!」
王紅也不示弱,望她一眼,你美麗傲嬌,我也不能甘拜下風。隨以牙還牙道:「五十步笑百步,我倆在本質上都是追隨,只是,本質和全局的區別。」她故意張望了一下,看到楊曉帆也是一個單純,沒有城府的女孩,便把話收住了,改為由衷地感謝,還是發自內心的,「其實,咱倆初次見面,我就發現了你全身的閃光點,敢於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,追尋想要的東西,想到,就要做到,不猶豫,一直向前沖。你是一位實幹家,早聽說你的人生歷程,充滿冒險和傳奇。要知道,不是每一個女孩子都敢在大學期間參軍入伍,在恐怖分子的槍口下,去完成撤僑任務。你是一個有家國情懷,有國家使命感和民族正義感的姑娘。論行為動機,你可才是讓人由衷地佩服的!」
「一輩子很短,我們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。」楊曉帆被她誇讚得不好意思,臉都紅了,隨口說道,「真正不羈的靈魂不會真正的去計較什麼,因為,他們的內心深處有國王般的驕傲。」
王紅接道:「這是傑克·凱魯亞克在《在路上》的一句名言。」轉瞬,又意猶未盡,「還有,你這人挺哥們,挺仗義的,我很喜歡你得豪爽勁兒!」楊曉帆被她說懵了,笑道,「又整哪一出?」王紅又拉起她的手,「你挺愛屋及烏地!」楊曉帆被整傻了,「愛什麼?及什麼?」王紅呵呵笑著,「真不愧是北大出來的,驪山旅遊能走出來,帶動其他的產業鏈紅火發展,還不是你這學妹帶頭發動的。」楊曉帆瞬間明白了,「驪山,那是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,我們只是一陣東風罷了。」
兩人都不想主動提到王菲,怕傷感的氣息蔓延。楊曉帆還是沒忍住,說道:「學哥對學姐,也真是一片真摯,我在電腦論壇里,看到學哥在驪山哭訴的視頻了!」
王紅笑著擺手,「如果我姐的離去,能夠換來驪山的改頭換面,她也會欣慰地。」轉瞬,王紅又望著大壩下奔騰的水流,說道,「這是一個流行離開的世界,但是我們都不擅長告別。」看著楊曉帆那麼文縐縐地,她也不能屈居第二。
楊曉帆也接應道:「你這是米蘭·昆德拉《生活在別處》的名句,咋倆可扯平了。不偏不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