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王玉芝頗感意外,隨即責備林翠兒道,“那你當時怎麼不跟兩個公安說清楚!”
林翠兒抽出自己的手,坐在沙發上:“媽,我自有我的道理,反正我和小華不會有事的,你放一百二十個心!”
林建國探究的打量著她。
電話鈴響了,林青兒道:“肯定是爺爺打來的。”
林翠兒接起電話。
老爺子在電話里氣喘吁吁焦急的問:“翠兒,你們家發生了啥事?快跟爺爺說!”
林翠兒口齒清楚道:“爺爺,是這樣的,今天林少河帶了一幫他的同學來我們家羞辱我,說我小說能夠出版,我和小華能夠讀外校,全都是因為我給岳大哥陪睡才有的,我和爸爸還有小華氣不過打了他一頓。
也沒打多重,可他把我們父子三個告到派出所了,罰款賠錢都是小事,關鍵是我們父子三個都得到派出所蹲幾天。
爸爸的幹部肯定是當不成了,我和小華還要面臨被學校開除的處分,爺爺,這事你管不管?”
電話那頭的老爺子估計驚呆了,半天才回過神來,氣得聲音都發顫:“管!我咋不管!我這就趕到城裡來,讓小河那個孽畜去派出所撤回狀子,你父子幾個就應該沒事了吧。”
老爺子雖然識文斷字,但他從小讀的是私塾,對舊社會的衙門他還能夠了解幾分,對新社會的派出所卻了解的很少,以為只要民不告,官不舉。
可實際情況是,只要觸犯了刑法,哪怕報案人想撤回案子,派出所也會依法處置的。
但是林翠兒並不說破,反而慫恿老爺子道:“那爺爺你快來,我們父子幾個就等著你救呢!”
她這麼做是有她的目的的。
老爺子不知是計,匆匆趕回鎮上,拿了錢,坐長途汽車往省城趕去。
林建國這時已經明白了林翠兒的意圖,但他並沒說破,更沒阻止。
老爺子實在是太護著林少河了,有必要讓老爺子看清林少河的真面目,不是個值得去扶的爛泥。
王玉芝疑惑道:“翠兒,你不是說你和小華不會有事的嗎?那咋還去騙你爺爺來。”
林翠兒道:“媽現在不明白也別問,反正以後你會明白的。”
又對林建國道:“爸,咱們去派出所接那個狗東西去,萬一他做完傷情鑑定回學校去了,爺爺還得趕學校去,咱們看不成好戲了。”
林建國點點頭,道:“好。”就要和林翠兒一起出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