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元酒樓里的眾人紛紛散去。
殷鵬和胡意在門口道別。
胡意笑一笑,似有所指的道:「有孝心是好事,但愚孝並不可取。」他說的是賈政。
殷鵬點點頭,點評道:「失之迂腐。」
…
…
華美的馬車平穩、快速的從宣武門裡街的三元酒樓向北回賈府。
賈政作為賈家的頭面人物,百年世族,馬車自是一等一的。馬車中布置的奢華、寬敞、舒適。
賈政給殷鵬說的意興闌珊,但該說的還是要說,只是有氣無力,「你怎麼解釋用薛文起縱奴殺人之事舉報你舅舅的事情?」
賈環神情從容,平靜的道:「父親何不派人問問舅舅的想法。」(未完待續。)
第兩百五十一章 怒斥
?賈環一臉平靜,從容不迫的告訴賈政應該先去了解下王子騰的想法時,時間是約傍晚7點許。
讓我們將時間往前回溯兩個小時。
六月三日,上午常朝後,在武英殿裡被御史彈劾的王子騰,被朝廷罰俸、申訴。下午五點許,散衙後,王子騰便徑直返回小時雍坊的家中。
到家後,王子騰沒有見外面來拜訪他的人群,而是換了一身衣服到內書房獨坐。此刻,他臉上帶著抑制不住,淡淡的笑容。因為,鄭國舅下獄,他才是最大的贏家。
至於罰俸、申訴於他而言都是小事情。
王子騰心情極佳的品著一碗冰鎮過的銀耳湯,消暑清火。這時,弟弟王子勝、兒子王承嗣兩人進來。
寒暄之後,王子勝道:「二哥,我已經打聽到賈環那小子在三元酒樓喝酒,慶祝他的老師即將出獄。要不要我帶人去把他帶回來?哼,他膽子大的很,敢對我們王家呲牙?」
王家上下,對賈環那小兒的怨念很大。今天更是導致他二哥被罰俸、申訴。
王子騰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淡去,看向兒子王承嗣。
王承嗣三十出頭,圓臉微胖,蓄著短須,表態道:「兒子讓為父親效勞。」
王子騰心裡的火氣再也壓不住,將手裡的碗砸下去,「放你娘的狗屁!」弟弟蠢點也就算了。他就這個德性。而兒子也跟著蠢,讓他實在難以忍受。
「咣當!」
「啊…,父親…」王承嗣給嚇的一跳,連忙後退兩步,惶恐、不解的看著父親。
見二哥暴怒,王子勝不安的連忙低下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