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環想了想,道:「鄭文植的死刑沒什麼可談的。鄭家的總商地位我可以去信和沙先生說明。但是鄭家必須要保證繳納20萬兩白銀的拖欠鹽課」
甄禮無語的看著賈環。他從賈環的話里聽出來不對勁。合著,鄭家仗著背後有太子的後台,根本沒搞明白情況啊!
看這情況,沙巡撫是打算連鄭家一塊兒收拾的。而鄭元鑒還在糾結他兒子的事情。
這怎麼辦事的?
甄禮突然覺得有點心累,也對賈環的固執有點不滿,但是賈環退了一步,他也不能再逼迫,道:「子玉,今晚就到這裡吧。改日咱們再好好聚聚。」
賈環點一點頭。畫舫中陷入一陣安靜中。
甄禮命畫舫送賈環到武定橋。賈環起身道:「謝禮大哥今晚的款待。」說著,告辭離去。
賈環等上岸時,星輝灑落,秦淮河中歌舞聲動。賈環往家中走去,心中琢磨著。
太子的錢袋子,賈環並不想讓沙先生去碰。沒有這個必要。皇權的鬥爭,沙先生沒有必要參與。
另外,賈環也想在他與甄家之間栽刺。砍了鄭家兒子的頭,鄭家的想法可想而知。而鄭家是甄家的下線。他是想要離甄家遠一點。離的越遠越安全。
這幾年的時間要慢慢的調整賈家和甄家的關係,免得日後被牽連。類似於幫甄家轉移財產的事情,他主導賈府後,絕對不讓做。(未完待續。)
第三百零六章 十一年冬
?賈環走後,甄禮也無心醇酒美人,返回位於中城區的家中,與父親甄應嘉見面。
剛回府時,下人還回說鄭元鑒在家裡等著的。甄禮無語,鄭大鹽商還在做夢呢!
夜晚之時,甄應嘉已經在內宅里,聽了丫鬟的回報,在內書房中與兒子見面。
甄應嘉五十多歲的年紀,穿著深色的棉衫,帶著淡淡的疲倦問道:「情況如何?」
甄禮將情況說了一遍,不滿的道:「鄭元鑒太驕狂,連情況都沒搞清楚!要不是我今天去和賈子玉談一談,沒準他鄭家給人連窩端了,他還沒知道。」
甄應嘉嘆口氣,慢慢的喝著茶,好一會,道:「我明天和他談一談吧!」又道:「賈環…,你和他多來往,好好結交。」
甄禮點點頭。
甄家在江南是首屈一指的世家,但並非沒有隱憂。而且,國朝的體制之內,做事處處都有阻力,制衡。
賈環八月底來金陵時,他和父親感嘆賈環年紀太小,沒有得到賈家的授權。幫不上忙。對賈環很疏遠。但現在看來,賈環得到淮揚巡撫、禮部侍郎、禮部尚書的信任,再加上他的文名,只怕比賈府在金陵的力量還大,確實只得甄家結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