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信然感慨的道:「人紅是非多啊。賈兄這個啞巴虧吃的!」
「也是。陳吏部雖說退居在二線,到底是正二品的高官,幾十年宦海生涯的人脈還在。賈兄聽說是金陵賈府子弟,座師是方宗師。但這事恐怕還是不好辦。」
幾人紛紛嘆氣,喝著茶。人不遭嫉是庸才。賈同學少年英才,又有偌大的名聲,確實讓一些人不服氣。
樂監生神秘的笑一笑,道:「嘿,你們說賈兄不會真的不行吧?江南名妓啊。還是兩位。要是有一位願意陪我一晚,我少活十年都願意。」
「哈哈,那樂兄你得先寫出傳世之作。」
唐信然笑罵道:「滾蛋。你們這都是些什麼齷蹉的心思!賈兄這才多大的年紀?不過十一二歲。陳四公子本來就是占口頭便宜。他多大的年紀?也真好意思!瑪德,宋大家那樣的美人,我一晚上也能數次。」
眾人鬨笑!
這話是正理。陳四公子本來就是找個由頭嘲諷賈同學而已。
聊過這事,將那本《書院講義》拿出來翻看。樂監生嘆道:「解析精深。讓人嘆為觀止,不服不行。特別是這標點符號的運用,簡潔易懂。」
眾人紛紛討論著。茶鋪外,冬日的夕陽欲墜。
…
…
陳四公子一行十幾人出了國子監,騎馬往秦淮河畔的輕煙樓而去。南船北馬。一行人在金陵城中騎著十幾匹馬頗為引人注目。一干公子哥們十分享受這種被注視的目光。
到輕煙樓下,陳四公子將馬匹丟給僕人,「好好照料。」帶著同伴們上樓。
二樓的雅間中,很快就有美酒佳肴送上來,另有若干美人陪酒。窗外的秦淮河如同綿延的玉帶,波光粼粼。快到夜晚。那時才是秦淮河最具魅力的時候。
陳四公子舉杯道:「今日實在是痛快!諸位與我痛飲。哈哈!」
十幾名公子哥紛紛舉杯,笑的極為歡暢。
有人笑道:「賈青松也不過如此。我看他所謂的潔身自好,不與名妓交往。恐怕還是因為毛沒張齊。」
「哈哈!這話說的妙!」雅座之中,又是一陣放肆的大笑。幾名陪酒的美人都豎起耳朵。話題是青樓行當里的名人賈青松先生。
「陳兄倒是要注意,賈環在金陵城中並非沒有根基。」
陳四公子蔑視的道:「比我家如何?不值得一提。我罵他,是給他面子。」不要以為他無腦。什麼人能惹,什麼人不能惹他心裡有數。這種風流韻事,類似於爭風吃醋,賈環難道能用他老師的關係來壓他?大人物們丟不起這個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