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屆的四大名妓在此基礎之上,還要再受士子們的青睞。而最頂尖的則是自京城而來的大美人蘇詩詩!不識京城蘇詩詩,閱遍青樓也枉然。
在一棟棟青樓、館閣,一艘艘畫舫之中,大賈宴請名妓,名妓宴請商賈,大量的商品在一座座的酒宴、談笑中定下來。北方的山果、木材、藥材、皮張、雜糧、棉花、油、麻等南下,南方的竹木、瓷器、絲綢、茶葉、稻米、紙張、棉布北上。
數目巨大,約有三十萬兩。
陳家計劃交易十萬兩銀子的商品,品種約為:珠寶,布匹,絲綢、蘇鋼、銅、鉛、硫磺、鹽、米、黑鉛、白鉛、生鐵、熟鐵。然而,截止至五月十七日晚,陳家只完成了3成的交易額。
如今金陵城中最受追捧的商品,不是糧食交易,不是金銀礦產交易,而是賈府聯合徽商推出的香水。經蘇詩詩推銷後,暢銷於江南的樓館、閨閣之中,女子引以為時尚。聽說訂單已經下的七月份,預售額達八千多兩白銀。單一的貨物,且是新出的商品,能有這樣的交易額,堪稱奇蹟。
夜色中,幾點小雨落下來。
金陵城中城區中,南京吏部尚書陳高郎的府中。一處精美的敞軒中,陳高郎弓著身子在桌邊咳嗽。
長子陳子真,次子陳子志侍奉在一旁。
回報商品交易情況的管家戰戰兢兢的念完數字,收起紙張,忐忑的等待著主人的處罰。
陳高郎拿手帕捂著嘴,擺擺手,「老吳,你出去吧。」
濃濃的失落感盤旋在陳家父子心頭。
等管家退下去,陳子真不滿的道:「父親,若不是中散先生耍滑頭,搞平衡,根本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。」
陳高郎看了長子一眼,看得他縮頭不敢在說話,冷哼一聲,「紫南是你挑出來的。」
說完,不理兩個兒子,嘆道:「山雨欲來風滿樓啊!」
他看到甄家倒塌後牽連到陳家的風險。作為金陵城中的大族,不受波及是不可能的。怎麼樣將損失減少到最低才是他要考慮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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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,賈雨村和白師爺泛舟於秦淮河上。歌聲遙遙的傳來。「花自飄零水自流。一種相思,兩處閒愁…」
賈雨村拿起酒杯,向白師爺示意,飲了一口,失笑道:「昔日凡有井水飲處,皆能歌柳詞。今日江南凡歌姬所在處,爭唱賈詞。小小年紀,於青樓中有如此名氣。將來說不定又是一位柳三變、唐伯虎。」
白師爺笑一笑,道:「東翁,賈子玉在花魁大賽上和甄家鬧的如此之僵。兩家又是世交老親。他這麼做,怕是很不妥。賈家裡的長輩…,東翁可以運作一二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