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觀園中的金釵們,全部在北園的正房中,等著消息。她們的消息不是從賈府那邊過來的,而是無憂堂前院,龐澤、羅君子,喬如松他們傳遞進來的。
小廝、丫鬟們來回奔走。
最新消息是龐澤說的:「子玉已經出天牢,正前往宮中武英殿。在下等不敢令弟妹擔憂。且靜觀其變。」
正房中,寶釵明麗如雪,對來回話的笑丫鬟道:「嗯。」她實在說不出多餘的字。心中,憂慮,緊張至極。
房間中,黛玉拿著手帕,輕輕的捂著胸口。眉尖若顰。弱柳扶風。迎、探、惜、紈、雲、琴、邢、蘇、菱諸女皆在,各自擔憂著。
大觀園中,大臉寶在櫳翠庵中和妙玉說話。無憂堂的氛圍,他實在融不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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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東,荊園中。
韓秀才給魏翰林罵的灰頭灰臉,大周日報都給停刊一個月。但此時,小院中,談笑聲不斷。
楚王,還有其他幾個幕僚,都在此處,一邊飲酒,一邊等候著最新的消息。
楚王撫掌笑道:「還是韓先生高見。白尚書果然附和宋天官。哈哈。」
韓謹矜持的露出一抹笑容。在窗邊,看著北湖的風光,繼續沉吟,思索著。保持著一個勝利前夕,謹慎的心態。
他的判斷,所有的人都以為賈環偃旗息鼓,趁機脫身是正確的。但他判斷,賈環一定會搞事。但是,搞事,就意味著賈環脫不了身。
不管賈環有什麼後手,形勢明顯對賈環不利。要知道,所有的後手,最終都繞不過天子。楊皇后求情都沒用,賈環能怎麼搞?他對天子的影響力,難道還比的過楊皇后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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晉王在府中讀書,裝模作樣。他的消息並不閉塞。順親王正在他府上。
摘星樓中,晉王笑道:「王叔但可安心。賈環過不了這一關。」
順親王笑了笑,狹長的眼睛中,有些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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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二十三,節氣,大雪。陽光和熙,寒風凜冽。賈環在刑部周侍郎、郎中、錦衣衛校尉的押解中,步行著穿過小時雍坊。
有好事者跟著,圍觀賈環。有人道:「此非賈探花乎?何故繫於之小吏之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