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騰嘆口氣,再看賈政寫來的書信。上面更加細緻的說明了鑄幣的情況,以及朝堂中近期的一些風向。
「遼東總兵祈夏意欲征討漠南鮮卑。朝中爭議不絕。戶部以國庫不支,華相似默許之…」
政老爹政治水平再怎麼不行,也不會在給王子騰的書信中寫「上默許之」這樣的話。而華墨如何默許,這種話,不用寫的太明白。
王子騰一看就懂。再結合著近期真理報上的消息:祈夏被封賞。他心中的想法足見成形:何大學士已經去職,天子對拓邊,很有興趣。
這從對遼東總兵祈夏的封賞可以看出來:封撫軍將軍(正二品),三等男爵。升官進爵。榆林城中,曾有往西域、塞北遊歷的士子回來,唱道:邊庭流血成海水,武皇開邊意未已。
王子騰心中暗自下定決心,對門外候著的親兵喊道,「去叫請張、劉幾位參將來。」
雍治十六年秋,大周榆林總兵麾下4萬精兵分多路出塞北,合擊察哈爾部。在早就準備好的情報下,歷時半個月,發生多次戰鬥,最終在陰山山脈西側的准格爾城外決戰,總計斬首一萬二千人,繳獲無數。察哈爾部元氣大傷,遠遁漠北。
隨後,王子騰向朝廷報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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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外到十月時,已經非常的寒冷。一支虛弱的隊伍往西北方向的漠北進發。
這是察哈爾部下屬的拔野古部落。他們在九月份到十月份的戰爭中損失慘重。不得不向漠北遷徙。否則,要麼被周人抓捕成為奴隸,要麼餓死。
一個小山坡上,騎在一匹黃馬上的部落族長,年僅13歲的族長拔野古孝德回首南忘,眼中露出深刻的仇恨。
「駕!」
他狠狠的在馬背上抽了一鞭子,騎馬追上隊伍。終有一日,他要周人品嘗到他此時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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捷報一日千里,和王家奴僕自京中送信來的行程自不一樣。十月中旬,京城中便已經傳遍。各種小道消息亂飛。有消息稱,王子騰有可能會封侯。
王子騰的資歷太深了。他當前的官職是九省都點檢(正一品),五軍都督府都督同知(從一品),榆林總兵(正二品)。官位歷來是取高不取低。朝廷再要封賞,往上,只能封侯,最低是伯爵。
王家的喜慶自不必說。賈府中的氣氛,同樣很不錯。不管賈、王兩家是否存在著競爭,在外人眼中,四大家族是一體。王子騰封爵,對賈府而言,同樣助長聲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