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雍治皇帝這樣剛愎自用、強勢的天子,他沒有興趣給其打「預防針」。愛咋咋地。
龐澤點頭。
賈環再說出自己的判斷,道:「其實士元不必著急。何太師向天子推薦山長擔任左都御史。山長第一次上書觸天子的霉頭,出事的概率很低。」
雍治天子的心裡,賈環把握的還是比較準確的。
龐澤拿起酒杯喝酒,苦笑道:「這倒也是。就怕日後啊。好在,山長並不打算干多久。」乾的太久,屢次觸怒天子,結果怕是會很苦澀。
…
…
賈環和龐澤一直聊到下午傍晚時,才離開澹雲軒。邊將攻擊草原蠻族的事。他有心無力。也並不想管。這超出了他的能力
坐在精美的馬車中,賈環揉著額頭,推敲、思考進來的情況、局勢。賈環的馬車中很寬敞,用的四匹俊馬拉車。鶯兒乖巧的給賈環倒茶。賈環笑一笑,點點頭。
剛才龐澤說將王子騰綁在他的船上,這是最後一步吧。正常情況下,他也綁不住王子騰。就像王子騰只要不是腦殘的起兵造反,就牽連不到賈府。
其餘的事情,都是小事。比如王子騰再在奪嫡中表態站隊,政老爹的位置,足以保證賈府的獨立性。
如今的局勢,還是奪嫡是大框架。王子騰封侯的話,於王府而言,是躍升一個台階,對賈府而言,至少有個30%的助力。兩府畢竟是親戚。
小事上還是可以相互協調的。大事上,搞政治利益交換,也是條門路。
雍治天子的聖壽是在十一月二十五日。晉王、楚王肯定會斗一波,這種事,和他沒關係。他刷他的分。目的,還是想要請求雍治天子賜婚。
這是他當前最大的任務:將黛玉娶回家。介入奪嫡之爭,此時還不是時候。在楚王勢力達到頂峰時,伸出指頭,輕輕一推,令其轟然倒塌。輕鬆、省力。
想想,還是挺爽的!
…
…
十月二十六日,朝廷對王子騰的封賞發出來。欽差、翰林編修黎寬帶著聖旨和錦衣衛前外榆林宣布朝廷的旨意。真理報上刊登了封賞情況:冊封九省都檢點王子騰為江寧伯。
這是國朝近年來的第二位伯爵。
第一位是開拓西南疆土的齊馳,齊總督。封爵安南伯。而統率京營大軍攻占西域的五軍都督府左都督牛繼宗,封爵鎮國候。距離他祖上的鎮國公,差得不遠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