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馳坐在書案前,隨意的一笑,道:「不犯法就隨他們鬧去吧。」起身走動,輕輕的一嘆,道:「興齋,天子有意讓我去西域平叛。你覺得我有沒有這個本事?」
不等胡熾回答,齊馳接著道:「我本是治政文臣,不通戰陣。西南之地,仰仗三軍將士用命,大周火器犀利,方有拓土三千里之功。我不想我這一世英名毀在西域。我要在金陵見一個人,邀請他和我一起去西域!」
第七卷 我欲倚天抽寶劍
第七百六十四章 金陵小住(上)
賈府眾人:賈政、賈環、賈寶玉、賈璉、賈蘭、賈琮等人於雍治十七年八月底南歸金陵,葬賈母於賈族祖墳山中,與賈代善合葬。闔府守制。
周律:為父母(嫡母)守孝三年,為祖母、庶母守孝一年。
春季小雨,在二月底,淅淅瀝瀝的浸潤著金陵。秦淮河上煙雨淒迷,歌聲在青樓、畫舫中響徹。唱的是近來極其出名的《桃花扇》中的名曲:想當初我與卿在秦淮河邊,朝看花夕對月常並香肩…
船在畫中游。
莫愁湖勝棋樓中,踏青的文會,一場接著一場召開。雍治十八年的童生試剛過不久。文士們憑欄吟哦!城西石頭城中的校場裡,金陵足球聯賽在小雨中舉行,場面火爆,一票難求。
江南的水鄉,在春雨中漫展。春汛中,長江水漲!
潤德坊賈府西路,小雨在傍晚時平添了幾分春愁。中藥的苦味在上房中飄散。
寶釵病臥在床,晶瑩如玉的臉蛋上神情憔悴,一頭秀髮落在粉色的鴛鴦枕上。身上蓋著暗藍色的錦被。手掌給丈夫握著,心中低落的情緒稍緩,「夫君沒事。我將養兩天就好了。你忙去吧。不用每日陪著我。」
季節變化,春天容易感冒。更重要的原因是:薛姨媽有信從京中來,呆霸王薛蟠又出事了。薛蟠家中不寧的事情不必說,夏金桂不是好相與的。薛蟠在外吃酒,和人鬥毆,將對方打的吐血。
賈環坐在床頭,溫和的一笑,道:「姐姐說的什麼傻話?我能有什麼事?在守孝呢!」
寶釵忍不住嬌嗔自家的夫君一眼。
守孝期間,嚴格的來說:禁婚嫁,禁酒樂、雜戲,禁生子。這話是在和她說笑在。
這時,香菱和鶯兒兩人用精美的荷葉狀托盤端著藥碗進來,「三爺,奶奶該喝藥了。」
「嗯。」賈環轉身接過藥碗,嘗了一口,拿著調羹,餵寶釵喝藥。
寶釵俏臉禁不住微紅,心中柔柔的,張開小嘴,輕抿著藥汁。很苦,也很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