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余忠聽了吩咐之後,很快就帶著兩個僕人坐上了前往省城的火車。
另外一邊,李老闆幾人這邊又上門來催著余家給好處。
如今的余家可不如曾經了,現在資產大幅度縮水不說,在上海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少了。當初的事qíng要不是他們自己有些小心思,加上余家這邊願意承擔一切損失,他們也不願意做的。不過現在做也做了,現在後悔也沒用,但是這些損失,可一定要找余家要了。
余父躺在chuáng上,余天琪也不願意讓這些事qíng再去煩他。一力將此時承擔下來。不過幾家人的損失不小,現在公司流動資金少,余天琪道,“幾位都是我們余家的老朋友了,這次的損失,我們余家肯定會承擔的。”
對於這個結果,幾人還算滿意了。
李老闆道,“天琪啊,這幾年你也算是我們看著成長起來的。余家現在的狀況我們也都知道。要不是實在是損失太大了,我們也不會這樣找你們的。你以後也長個教訓了,不止要處理好公司的事qíng,也要管好家裡的女人啊。這女人敗家起來,比男人可還厲害。”
其他人紛紛露出幾分嘲笑的意味。
一個男人連家裡的女人都管不好,還能有什麼用。老余這兒子可真是不行啊。難怪余家的產業越來越少了。
余天琪聽著幾人的嘲弄,心裡一陣的難堪。卻只能生生的受著,還要裝出一副笑臉相迎的模樣。
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,李老闆幾人也不再多呆,一齊起身離開。余天琪鬆了一口氣,將他們送到門口。
正準備下樓,公司副總馬天明就跑商來了。
“余總,出事了。”
幾位老闆紛紛回頭看了一眼,眼裡各懷心事,李老闆笑道,“既然有事qíng,余老闆就不用客氣了,我們自己出去吧。”
說完就立馬走了。免得到時候余天琪找他們求幫忙。
余天琪嘆了口氣,領著馬天明去了自己的辦公室,“出什麼事qíng了?”
馬天明是余母的侄子,這些年來工作能力也不錯,此時卻一臉著急道,“余總,剛剛幾個碼頭那邊都不讓咱們的船靠岸了。說是青幫發了話,咱們余家得罪了人,以後但凡是余家的貨,都不讓從碼頭上進出了。”
“什麼?!”
聽到這話,余天琪臉色大變。
這幾年國內的生意是越發的不好做了。連余家的洋行都關門了。不顧哦當初開洋行的時候,認識了一些國外的門路,所以余家的很多貨物,都是要走水路進出的。現在青幫來這麼一手,簡直是要困死余家了。
余天琪不解道,“我們余家什麼時候得罪人了,到底得罪誰了?”要說前幾年他xing子倔,確實得罪了很多老前輩。可兩年余家越發不行了,他也改了xing子,做事謹小慎微的,哪裡得罪過誰了?
馬天明道,“我找青幫的一個堂口的堂主吃了頓酒打聽過了,說是咱們余家之前讓人對付了上海製衣廠。這上海製衣廠的老闆和杜家關係好,青幫知道這件事qíng之後,就發話要對付余家的生意了。”
說完又不解道,“余總,咱們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了上海製衣廠這邊啊。”
余天琪此時已經是一臉鐵青了。他咬著牙道,“是詩韻讓人做的。”
“啊,她怎麼去對付人家啊。這對付人家之前,好歹也打聽清楚人家這關係啊。”
馬天明也是一臉著急道,這生意場上,誰也不會輕易的對誰出手。畢竟這些關係盤根錯節的。一不留神可就招惹到了招惹不起的人物啊。吳詩韻這個姑奶奶怎麼偏偏就得罪了青幫了。
“天琪,我看這事qíng青幫也沒用,青幫愛面子,做出的事qíng就不會收手。解鈴還須繫鈴人,這事qíng還是得讓上海製衣廠那邊滿意,要不然他們不鬆口,青幫也不會收手的。”
余天琪長嘆一口氣,“我會去上海製衣廠找他們道歉的。”
這個事qíng不解決,余家就要完了。
出了這事qíng,余天琪也沒心思待在公司了,開著車子就回家看余父的病qíng。
才到家裡,傭人張媽就跑了過來。
“大少爺,你可回來了。”
余天琪道,“怎麼了?”
張媽道,“今天少奶奶娘家的老太太來過了,指著咱們夫人的鼻子罵呢。說夫人和先生忘恩負義,咱們余家沒了他們,當初在上海就混不下去了。夫人氣得都暈了,現在還在chuáng上躺著呢。”
余天琪聞言,快步的就往樓上跑去。
余母已經醒了,只是躺在chuáng上流著眼淚。見著兒子回來了,哭道,“天琪啊,咱們家怎麼就鬧成這樣啊。”
看著余母傷心憔悴的模樣,余天琪心裡一陣難過。又想起余家現在面臨的困境都是吳詩韻造成了,心裡更是怒火衝天,“離婚,我要和吳詩韻離婚!”
第八十章
余天琪喊著要離婚,自然是離不成的。
余家丟不起這人。
而且吳家有一點說的對,余家在上海,還需要吳家的支持。所以於公於私,余天琪和吳詩韻兩人不可能離婚。余父也不允許這樣的事qíng發生。
不過余父也打定了主意,等余忠帶著孩子回來,就正式的讓那孩子認祖歸宗。讓吳詩韻認清她自己的處境。如果她再這樣胡作非為,余家以後可不一定會jiāo到她的孩子手裡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