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算從眼神交匯的一瞬間獲得了些許關注,原逸猶豫著又剝了一顆栗子,遞給章見聲:「天冷,想買來給你吃的。」
章見聲聽後靠在椅背上沒動,過了幾秒,才神情淡然地說:「餵我。」
原逸一啞,只好調整成半跪的姿勢,直起身子,擠進了對方兩腿中間。
耐心地把剝下來的殼都收進袋子裡,原逸將飽滿香甜的栗子仁一顆顆地送到章見聲嘴邊。
唇瓣與指尖相觸,很短暫的零點幾秒,反覆多次。
原逸卻愈發留戀起這樣的距離,於是漸漸放慢了動作,只為了能在人唇邊多停留幾刻。
似是察覺到了他的目的,又吃過了幾顆之後,章見聲沒再張嘴。
「飽了,不吃了。」他說這話時,唇鋒拂過原逸骨骼分明的手指,像是一記輕柔的吻。
正值晚高峰塞車的時間段,市中心的小窄路並不好走。小夏在前面頻繁點著剎車,原逸的身形有些不穩地晃動起來。
又是一腳急剎,幻影的車頭成功避開了突然加塞進來的比亞迪車屁股。
原逸先是撞到了背後的霧化隔板上,之後又因為慣性,反撲進了章見聲的懷裡。
也不知被他壓痛了沒有,章見聲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,只是輕輕地托起他的胳膊。
前額抵在章見聲胸前,原逸低下頭,鼻尖剛好蹭到人腰腹處的衣袂。
柔軟且舒適的毛呢面料,像是一處溫暖的巢穴,正好過冬。
貪戀著對方身上那股好聞的淡香氣味,原逸難得放肆,於是小幅度地側過頭,輕輕枕在了人大腿根處。
沒有錯身離開,也沒聽見對方開口趕人,原逸起初還有些忐忑,後來漸漸心安理得,身上也跟著放鬆了下來。
不過可惜的是,章見聲現在住的地方離哪兒都近,回去的車程也就十來分鐘。
還沒把身上捂熱乎,原逸就感覺車身向下傾斜,像是開進了地庫,沒過多久,就穩穩停下。
小夏的聲音隨即從駕駛座傳來:「章總,到了。」
伸手撥開隔板上的小窗,章見聲向他吩咐:「行了,你下班吧。」
「好的。」前面的人應了一聲,很快自行下了車。
車上沒了那隻貴賓犬當電燈泡,原逸膽子越發大了起來,兩條胳膊悄悄挪動,準備摟向章見聲的腰。
可剛摟到一半,他就感覺到有一隻手落在了自己的耳廓,蜻蜓點水似地撫過他側頸的皮膚。
被觸摸過的地方立刻像是被山火燎過一樣,又癢又燙。
「我不說話,你是不準備從我懷裡下去了?」原逸聽見章見聲的聲音從自己的上方傳來。
還沒回話,腦後就又是一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