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對這個溫和的吻不甚滿意,章見聲主動往前探了脖子,侵略著對方的空間和界限。
一來一往的交替中,空氣漸漸變得稀薄,呼吸和身體都完全膠著纏繞在一起。
把人鬆開,章見聲笑著說:「看了一周的片兒,就這點成果?」
「我……」原逸一啞,像是並不服氣。
「不過,這都是小事。」章見聲很快打斷了他,渙散又灼灼的視線像是蠱人上鉤的引信。
「我也不算很熟練。」
昂頭撬開原逸的舌關,章見聲專心致志地吻了人一陣,盡興了之後才肯鬆開,還算愉悅地說:「以後,有的是時間慢慢探討……」
車內的空間受限,原逸的身子幾乎貼在頂棚上,心裡全是亂的。
已經不記得是怎麼被章見聲按在了中控台的飾板右側,原逸閉著眼睛,胸前劇烈地起伏。
「東西帶了沒有。」隔著一層毛衣,章見聲咬他吻他。
仰著臉,原逸聲音顫抖:「帶了……」
儘管已經將座位調到了最後,章見聲依然有些伸展不開。
幫原逸搓了搓被安全帶卡扣硌疼的膝蓋,他轉頭望向窗外。
「第一次,我想讓你儘可能地舒服,所以破個例。」
他氣息不穩地說道,一邊用手鬆了松領口,隨後打開了一側的車門。
「下車。」濕冷的風從車外灌進來,章見聲的眼睛印著兩顆明亮的點。
稍微收拾好心情,原逸很順從地從車上下來。剛站穩,就被章見聲拽著手腕,往馬路對面走去。
深冬季節的夜風颳過耳側,原逸視線里只有章見聲的背影,街上的行人匆匆、車水馬龍都變成了掠後的虛影。
金珠是全國連鎖的高檔型酒店品牌,章氏國際在兩年前有過入股,章見聲手裡剛好有一張不用預約的貴賓卡。
把卡遞給前台,他平靜地說:「一間套房。」
用不著登記身份信息,服務人員很快給了他一張頂樓的房卡,並禮貌地說:「祝您入住愉快。」
把人拽進電梯,章見聲刷卡按了樓層,扭頭便將原逸懟在了
三面都是鏡子的牆上。
背後被緊緊擠壓著,原逸連呼吸的權利都被剝奪。
最後進屋,他是被章見聲托起大腿抱進去的。在絕對的氣勢壓制面前,原逸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大男人,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人抱著,面子上多少有點掛不住。
門「砰」的一聲合上,玄關處的壁鏡還沒起到任何作用就被撞歪,客廳里礙事的矮凳也被踢飛的鞋砸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