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又有些後悔,明明之前已經做到連腰都抬不起來,現在卻像是仍不滿足似的,說話也變得和章見聲一樣厚顏。
聽到原逸這樣的提議,浴缸邊上的人倒是很坦然地坐了進來。
「不來了。」章見聲往身上撩著水,手一抬,把原逸拉了過來,讓人靠坐在自己身上。
「第一回,得有個度。」貼在人耳畔,他輕輕張著唇,似在說著悄悄話,「把小狗累著就不好了。」
原逸一啞,小聲地嘟噥:「你現在倒是善良了。」
哪像剛剛,即便他一直喘,眼睛都憋得紅了,也不見章見聲停下來,反而用力得更加起勁。
「那當然。」章見聲咬他耳朵,一本正經道,「我一直都特別善良。」
這一晚上搞得太過激烈,他們沒顧上正經吃飯,都餓壞了。給前台打電話叫了餐,簡單湊合了一頓,已經快半夜十二點。
吃完飯便上/床休息,兩副身體光著、抱著,彼此糾纏著,接了個長長的吻。
到最後困得都睜不開眼,原逸半夢半醒間,被人從背後摟住腰,手往下伸,攥了一晚上。
無力再做任何無謂的反抗,他要求很低,能睡就行。
眼睛一閉就渾然不覺,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下午,起來頭都是懵的。
做到這種程度,他們之間的最後一層紙算是就此被捅破,回去之後,倆人正式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同居生活。
章見聲自從卸下大部分的工作,每天都閒得發慌,不是出去喝茶泡澡,就是在家看書打瞌睡。
和他相比,原逸倒是挺忙。除了每天雷打不動地去自習室學習,還額外在網上做起了兼職,幫人畫圖。
周末,原逸照常開車帶章見聲去醫院複查。
眼底的情況還行,並未見進一步的惡化,證明最近一段時間的理療聊有成效。
另外齊主任看完檢查報告後向章見聲建議,可以考慮做一次白內障摘除手術,這樣既能防止其繼續發展,又能少量地提高視力。
做手術得養精蓄銳,從醫院出來,原逸又把章見聲送去了集團總部,將手頭上一些未完成的事務做個交接。
簽了幾個合同,又和集團時裝部門的執行董事見了個面,章見聲從會談室出來,正好碰上章墨和兩個穿制服的警官握手道別。
和章墨對上視線,章見聲停下腳步,沖人略微點頭示意:「大哥。」
三十層寫字樓的落地窗邊,冬日裡的陽光柔和地打進來,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清晰的倒影。
手指勾著個紙袋,章墨遞給章見聲:「上次慈善展,你拍的東西。」
章見聲接過看了眼,發現是當時看上的那套飾品。
面前的玻璃映照出彼此的臉,章墨目光平直,面容冷淡地說道:「阿煊說,他懶得拿給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