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頭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陸綏突然打斷,他說:「殿下急什麼?左不過一頓飯的時辰,耽誤不了你的宏圖大業。」
竺玉有些惱怒,陸綏這人說話就是這樣,沒有一個髒字,但是每個字湊在一起確實難聽至極。
似諷非諷,能把人說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竺玉還想拒絕。
周淮安也插了句嘴:「我們好歹是同窗,而不是什麼洪水猛獸,殿下不必如此躲著我們。」
周淮安出身武將之家,說話直來直往,性子卻也有些頑劣。
他方才一聽就聽出來秦衡沒安好心,既然有好戲看,他自當願意推波助瀾。
「我們總合不來也不是個事兒,往後還有兩年的書要讀,若一直這麼看不順眼下去,你爭我斗,都逃不脫要受罰,不如好好相處。歸根結底,咱們幾個也沒有深仇大恨,是不是?」
秦衡說的話,也有幾分道理。
竺玉心想若是他們有意同她和平相處,也是好事。省得在國子監里就越鬧越僵,她算計不過這幾個人,再謹慎小心,也會著了他們的道,吃幾個暗虧。
登基之後,他們興許還會和她死命作對。
與其如此,現在處好關係,倒也不虧。
未必要有多好,平時在學裡碰見不再針鋒對麥芒就足夠了。
竺玉抬起臉,唇瓣一張一合:「秦兄言之有理。」
清潤的嗓音,十分悅耳。
陸綏的目光停在少年的臉上,他的眼神一眼就能看透,半分都沒懷疑,是真的相信了秦衡隨口說的鬼話。
第11章 【已大修重寫】
秦衡笑吟吟的樣子非常的平易近人,滿眼誠心誠意,漸漸也打消了她的疑慮。
秦衡出身名門,平時為人處世雖有些霸道,但也不是不講理的,人應該不壞。
再者,都是年紀相仿的少年郎。
如他所說,也並未隔著血海深仇,自是沒有過不去的深仇大恨。
這樣分析,竺玉覺得秦衡應當不是故意來戲耍消遣她的。
到了酒樓,他們早早訂好了樓上的雅間,樓梯和走廊都有人把守,不會有人來打擾。
雅間裡倒是敞亮,陳設簡單,一扇錦繡海棠紅檀木屏風,幾盞玉燭燈台,屏風正對著供客人休憩的沉香小榻。
屋裡燃了香。
倒是也很暖和。
周淮安見他出宮連個隨從都沒帶,心底有幾分詫異,平時看著膽小,這種時候膽子可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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