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綏至於對她這麼看不順眼嗎?先前還說冰釋前嫌,看來這話都被他吃進肚子裡去了。
「我餓了,怎麼就不能吃?」竺玉平時是個軟包子,怎麼著都不大生氣,但叫她狠狠餓了肚子,她就沒那麼好的脾氣了。
竺玉也不想將場面鬧得太難看,她問:「陸兄是也想吃嗎?」
陸綏語氣不善:「我不吃。」
竺玉懶得同他理論,「我先回去了,告辭。」
李裴湊了上來,摟著她的肩膀,手掌落在她的胸前,都快貼著她的胸口,她下意識微微弓了弓背。
李裴說:「我坐你的馬車回去,讓他們先送你再送我。」
竺玉拿開了他的手,舒了口氣,「你自己走回去。」
李裴捏了捏她的小臉:「殿下怎麼這麼狠心?天寒地凍,就這麼走回去我肯定要病了。」 。竺玉往回看了眼身後的那三人,高大挺拔的身影站那兒都有不怒自威的氣場,比起這寒冷的冬夜還要冷峻。
一旁高高掛起的燈盞,落下隱隱綽綽的光。
地上倒映著幾人丰神俊朗的身影。
竺玉說:「你問他們順不順路。」
李裴裝聾作啞,硬是擠上了她的馬車。
李裴毫不客氣,大大方方的落座,剛鑽進來就聞到了淡淡的香氣,就像她這個人似的,不論哪兒好像都是香的。
衣裳香香的。
手指頭蹭過的地方香香的。
用的紙筆好似也浸著香氣。
馬車裡,也仿佛熏著懶懶的甜香,聞著就舒心。
馬車徐徐往前。
陸綏停駐原地,默默看了許久,直到秦衡用胳膊肘撞了撞他。
陸綏斂眸,一聲不吭。
秦衡問:「你說他今兒去探望周貴妃到底打得什麼主意?」
陸綏惜字如金:「不知道。」
周淮安還耿耿於懷,冷嗤了聲:「事出反常必有妖,保准沒安好心。」
姑母受寵,卻無子嗣。
陳皇后是綿里藏針的笑面虎,往後真叫他們母子二人得了勢,姑母恐怕沒什麼好下場。
秦衡問道:「你覺得他是要害你姑母?」
周淮安冷眸掃了過去:「不然呢?明槍易躲暗箭難防,他敢下手,我就敢要他的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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